“……我甚至还不知你叫什么。”彻底搞错了顺序的德洛什教授遮住脸，看起来非常绝望，像是已经双膝跪在未婚妻面前却还在浑摸索戒指似的，“对不起，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我……”

作为一个除了向不直之外哪都直的北方男，王予之很难切会过于细腻柔和的心思，为了避免给光速失恋的教授什么更加刻的打击，他决定过这个话题。

“他长这么大真不容易。”王予之对着系统慨，“而且居然到了教授，非常励志。”

半透明的面板弹了来，上面主线任务更新了：去附近大学试听0/3。

“或者直接去楼上517号办公室找我，”帕特里斯眨了眨绿的睛，一个温和的微笑，“我大约明天就忙完了，接下来都有时间。”

，附近的几所大学都允许校外人员听课，你可以去各个学院试听。”

他没有抱多久，便松开了手：“要不搬去我的公寓吧？更方便一些，到这边只需要十分钟，只有我和几位男仆在住。”

“王予之。”他简短地说，“刚到敦不久，还没有固定住。”

王予之不太理解这上下楼串个门都要把西装三件焊在上的绅士风度，但只要累的不是他，他就会充分表示尊重理解。

或许德洛什还有其他什么心思——但没人能拒绝距离大学圈十分钟的个人公寓，王予之也不行。

谁家搞黄快穿开局是考前冲刺外加填报考志愿啊？学历内卷已经卷到搞黄界里了吗？小黄文以后的倾向是校霸C9学霸常青藤联盟？

德洛什将这个名字在尖上纠缠了几遍，把散落下来的金发束到耳后，然后给了王予之一个亲密的拥抱：“迎你，我的……兄弟。”

“或许只是因为受到的冲击太大。”不是人的人工智能在此时表现得比王予之更加善解人意，“一见钟情的对象变成了亲人，难以接受。”

系统也长长久久地沉默了。

“抱歉，我得先回去了，我手上还有工作。”他将蓝的外穿好，上礼帽，“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打我的电话。”

“谢谢。”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那就打扰了。”

“我会去的。”王予之欣然接受。

不知为什么在这地方这么写实，但同样被剥削过的级劳动力王予之：……

……王予之开始觉得不对劲。

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的是可亲的帕特里斯先生。

“当然可以。工业革命时期，机的发展让许多工人下岗，加上人增加，”非人智能以轻柔的声音解释，“劳动力非常便宜，也被剥削得非常严重，雇佣几个男仆不了多少钱。”

“可能是指您的年龄在十八岁以上。”它艰难地回答。

王予之开始在小黄文的世界里，对着德洛什办公室里悬挂的地图寻找大学的地址。

“不过，‘男仆’，”与德洛什一起等待租蒸汽车的王予之复读了一遍，“‘普通平民家’，这两个词为什么能放在一起？”

“我们这个年龄限制现在什么方面？”假装寻找位置的王予之问系统，“是指十八岁以下学不懂结构力，还是十八岁以下都被游戏防沉迷了？”

“谢谢，帕特里斯，你先忙吧。”德洛什告别了他的好朋友，又想起了什么，回问王予之，“你现在住在哪儿？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