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怎么杀？下药？”

“别，他，了，祖宗！你就当你被说服好了。”

“错了错了，我嘴贱，别气了。”，钟靖煜忽然问：“如果有一天有人让你杀席闻，你会杀吗？”

“哈！哈哈！你放心，我想都不想就把你宰了。”

席闻将钟靖煜拽自己怀里，着他的后颈，沉声：“钟靖煜，别怕。”

“你听我一次吧，行不行？我在外面租个房，我能养得起你，我…”

“那他得给我说个1234来。”

“我也不清楚，闻哥让我端去实验室。”

“嗯…比如你爷爷？”

“这样你不就暴了？”

“你这端的什么？”

“谢谢。”，钟靖煜站起来，“谢谢你愿意为他考虑。”

“怎么站在这里发呆？”，严程端着盆看着格外违和，“闻哥在找您呢，教官。”

“阿煜。”

“那他…”

“我就是好奇问问。”

钟靖煜的抖了两下然后丧气地闭上，“席闻，这该…怎么办啊。”

“我会去找闻哥求证，如果真的符合，我想我会的。”

“严程。”，钟靖煜退后两步拦着严程的路，“什么条件能让你愿意杀了席闻？”

“谁把你惹着了？”

文寅认真地回答，没有开玩笑的意思，“闻哥是我的伯乐，没有他，我这会儿可能还在什么三诊所给人看病。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不想他走得太痛苦。”

“比如呢？”

钟靖煜在心里的小本上郑重删掉了文寅的名字，很快，他想都不想就删除了祝白芷的名字。不这个内是谁，他都敢用自己的命去赌肯定不是祝白芷那个傻丫。

“啊？下药多麻烦啊。”，文寅嫌弃地瞥了一钟靖煜然后很快挪开视线，“我会直接拿空针给他来一针。”

“好。”

钟靖煜毫不意外严程的回答，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我不在的这些时间，辛苦你伺候那个大少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钟靖煜在离开前，对着文寅抛一个心还有一个恶心的媚，气得文寅直脚。

“那当然是因为～我在衡量如果席闻让你杀了我，你会不会听他的话～”

“怎么突然问这个？”

嘿？！”

“行，我先过去找他。”

“我来想想。”，很快严程就乐乐呵呵摇摇，“条件就一个，把我先杀了。”

“那我走啦。”，钟靖煜在被删掉的名单里加上了严程。钟靖煜低着脑袋往回走，心里还在思考，他知自己不该着急，可现在被针对的是席闻，他完全冷静不下来。

“嗯…？”，严程的脸常年吊着，这会儿像听见笑话一般大笑起来，“这是教官给我的什么考验吗？”

“没有的事儿，您别这么说。”

“如果他说来了呢？”

“啊？没。”，钟靖煜神经兮兮从袋里摸一个屏蔽扔在茶几上，然后坐在席闻边无意识了他的手，“席闻，我们先离开这好不好？随便找个什么理由，嗯…就说我们要结婚了，提前去度假，或者…哎呀算了，随他妈的便！这里不安全，我带你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