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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着唐远的头发,另一手托住唐远的下颌,严天朗毫无内疚之心地尝试着抽送性器。
身下这匹又浪又狠的烈马挣扎得很剧烈,托住下颌的手往下一握控制住唐远的呼吸,唐远狼狈的呼吸声、呜咽声低不可闻,挣扎的动作缓下来,虚虚放在严天朗腰胯间。
疯了吧这人,这还有人!
唐远惊怒交加,抵不过经验丰富的严天朗,反抗没起到什么效果,反而被嘴里的鸡巴堵得喘不上气,徒劳干呕蠕动的喉咙裹着男人的性器,像什么全自动的肉套飞机杯。
严天朗抽送的动作娴熟而规律,有技巧地以龟头的肉棱刮过敏感的上颌,让唐远在窒息的难受中感受到一股无法忽视的瘙痒,舌头上顶试图狠狠舔弄上颌缓解这股痒意。
粗硬的肉具进到了喉间,喉结被挤得不停滚动,扬起的脖颈撑出粗壮的线条,一进一退间宛如蟒蛇吞下比自己体型大得多的食物。
可唐远不是蟒蛇,他被堵得快要咽气,生理性的眼泪溢出眼眶,心理上又担心极了会有人经过这里,生存本能促使着唐远开始新一轮的挣扎,隔着衣服把严天朗腰上腿上抓出血痕。
微不足道的痛感助长了严天朗,严天朗顶弄的动作失去规律,偶尔好心停下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听着唐远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喘。
酒吧里扫射全场的光线晃得人眼晕,严天朗低头,对上唐远凶狠但满含泪水的眼睛,恍如错觉一样折射出一点墨蓝的光辉,下半张脸湿漉漉的,脸颊因为喘不上气憋得通红。
喉舌间抽送搅动的滋滋水声淹没在音乐里,这里是仅属于他们两人的禁忌天堂。
无论是谁都可以从欺负唐远中获得阴暗的成就感,一种征服欲。
严天朗久违的兴致高昂,他承认有些腻味了换汤不换药一样的一夜情对象,此刻像个素食者初次尝到肉食一样,被肉食蕴含的腥味和美味深深吸引。
多稀奇,自己找上门来的诱人猎物。
而唐远看起来又足够放荡作践,严天朗与其说是发泄欲望不如说是怀着某种施暴欲,想要唐远哭得更惨一点。
他这么想了,也计划付诸行动,浊白浓精射进了唐远的喉咙深处。
唐远用最后的力气推开严天朗,严天朗顺势坐在桌面上,半软的阴茎垂着,看着唐远躬身捂着嘴咳个不停,要把心肝脾肺都呕出来一样用力,一股股精液顺着指缝落下,像在反刍喉间的精液似的,少许精液被咳嗽呛进鼻腔,唐远从嘴里、鼻端抹掉大把精液。
狼狈的样子显出独特的情色感,严天朗的性器隐隐有抬头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