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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按王太医的意思,双儿的精水阳气不足,很难让妇人怀孕,再加上他久治不好的射精障碍,想要正常娶妻生子更是天方夜谭,他总不能让娶回来的姑娘来抚慰他的女穴帮他射精吧?
楚恒思来想去,询问了王太医,他自己既然有花穴,能否他来受孕。此言一出,把跟了这位爷多年的老郎中吓得胡子直翘。可陛下既已发问,王太医也只能知无不言,硬着头皮估摸着答道:“八成可以。”
楚恒把这四个字默默重复两遍,心里有了计较,没几天就派人做好了全部安排。
从此,当朝天子每月两次暗中前往京城的青楼里,装作被下了药的模样,与年轻力壮的平民男子一夜春风。
楚恒大多时候为了减少麻烦,干脆穿了女装,把阴茎绑好,只趴在床上撅着湿漉漉的女穴等君入瓮。若被发现了双儿身份或生了其他什么事端,下了床后自有身边的暗卫处理干净,一滴血都不会让皇上见到,免得圣人坏了心情。
一切都在暗中悄然进行着,也没有人会想到,天子会在夜里身着女装、潜入妓馆,只为吃下一泡泡腥臭的男精。
楚恒的花穴便在一次次的承欢中,变成了一副一摸就淌水、一操就打开的熟妇模样,而对他毫无作用的后穴,楚恒自然也从来没有用过。
虽然他知道男人间的情事用的便是此处,但当他偶或欲念翻涌时,要么去青楼里猎个精壮的男人,要么简单做些自慰,爱抚前面也已足够,哪会用那个肮脏的排泄口?
所以他也从来没能想象到,被奸淫后穴,竟然也会这么快乐,尤其是宋燃青的那柄微翘的弯刀插入后,一路缓慢开拓碾压进穴肉里,插拔间都正好可以刮到最让他爽利的穴心。
被操到那点带来的快感不同于前穴被插时,像是持续不断一波波涌起的海浪,而是一股尖锐的、直达天灵盖的酸麻,被顶到一次,全身就控制不住地抖若筛糠,却又还忍不住地想继续追寻下一次的侵犯。
被他旷了这么多年都没尝过荤腥的后穴,终于吃到了男人的鸡巴,欢天喜地地挤上去迎接。可那根看着骇人的阴茎,却总是羞答答地小幅度的插拔。
“别忍了,射吧。”楚恒清楚宋燃青这副大姑娘上轿的模样是为何,但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磨人的动作了。痒意难解,他也不管精液没射进花穴里浪不浪费了,腰臀一个用力缩紧后穴,想要直接把穴里的那根中看不中用的鸡巴夹射。
只听身后闷哼一声,握着他腰的手加重了力道,却没有感到有温热冲刷在内壁上,楚恒气结,回过头正准备骂一顿这个不晓得变通的混账玩意。
转过头来却看到少年人憋得满脸涨得粉红,下唇被他自己咬出了血,一片妖冶的红,把他本来正气清朗的脸,染上了诱人的意味。如朗星般的眼里通红,睫毛飞颤,似乎都已挂上了泪,当真是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