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来的晚位置不好，一开始的生意并不好，哪怕姜语迟叫破了咙，也没几个人往他们摊上走，沉不住气的姜语迟立想换位置，但傅远山劝他再等一等，生意不能着急。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人是傅远山。

姜语迟本来要跟着一起来的，可傅兰联合楼下保安给他设了门禁，收拾整齐的他对着望而却步的大门直跺脚，等到傅远山给他打电话汇报采购情况才重新兴起来。

傅远山不嫌弃他，咬了半个的也照吃不误，“下次我们自己”

算账的时候姜语迟的小脑袋拼命往前凑，“多少，多少”

觉受到欺骗的姜语迟无聊地打量着四周，突然灵光一现，“我想到啦”

果不其然终于有一小波人注意到了他们，姜语迟情地招呼他们试吃，成功地卖了两份，着到手的两张十元，姜语迟激动地向傅远山展示，“看，我们赚到钱啦”

八月份的上海还是很，夜晚在上的风都是的，姜语迟的额上了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看起来亮堂堂的，他本不用这些的，可他心甘情愿跟着吃苦。

傅远山了，“嗯，倒是个路”

姜语迟脱而，“山语卤味”

回去的路上傅远山让姜语迟想个名字，他打算个推车找个摊位，每天晚上都过来摆几个小时，至于租店面扩大规模这些都是后话，还是要先看看收益情况。

趁着中午吃饭的时间傅远山借了工地的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把东西卤了来，放在两个小桶里泡着。

不一会儿又来了几波人，最忙的时候姜语迟和傅远山都抬不起来，本以为首战告捷了却不想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都没人光顾，只能将剩下的东西打包带回去。

抛去一百二的成本，一晚上挣了两百块左右，这对于第一次生意来说已经算是赚了，看来真的可以考虑长久下去，姜语迟兴奋地直，挣钱的喜悦超过了的疲惫，一都不觉得累。

被世界冲击的姜语迟睛嘀哩咕噜地往摊上看，看见什么想买什么，不一会儿傅远山的两手都占满了，可姜语迟还跃跃试地喊着，“还要，还要”

姜语迟越说越激动，觉发现了一个大商机，握着傅远山的手兴奋地摇着，“而且这小摊成本很低的，不用多少钱就可以支起来，在人量大的地方摆摊，一晚上不会少赚的”

傅远山用纸巾给姜语迟了嘴角，然后认真地听他说话。

傅远山把剩下的卤菜分成两份，一份给姜语迟让他带回家，另一份则打包回工地分给工友们。

说就，第二天赶在上工之前傅远山去买了材，凌晨的菜市场闹非凡，傅远山挤在里面，认真挑选着鸭、鸭、爪，还有海带、豆、藕等几样素菜，第一次不知情况怎么样，买的量都不多。

知这人属于睛大咙小，傅远山像提小仔一样抓着他后背的衣服，不顾姜语迟的张牙舞爪严厉地竖起了指，“只能再买一样”

而这一傅远山心里也明镜一样。

“傅远山的山，姜语迟的语”

“好吧”

两个人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姜语迟的激情已经褪去，用签戳着中闻不中吃的，只尝了几就推给了傅远山，“这个的好一般啊，没你的好吃”

两人着晚风手牵手在夜市里闲逛，姜语迟玩心大起，一会儿正着走一会儿拉着傅远山的手要闭着睛走，一路耍宝不断，最后傅远山怕他被路人撞到，一把将他抓住这才安生下来。

傅远山已经习惯了他一惊一乍的行事作风了，给他喂了块土豆片，示意他先吃饱再说话。

傅远山把零钱压平整了，从大到小理好数了数，“三百二十六”

语迟没吃过路边摊，傅兰从小让他上的是贵族学校，边的同学不是少爷就是大小，没人愿意和姜语迟来这地方，也只有在认识了傅远山之后，姜语迟才发现这个世界并不仅仅只有名牌和珠宝，也有喧闹好的人间烟火。

傅远山笑了，“山语？”

姜语迟兴地扑傅远山的怀里，自动脑补了一条生财之，“哈哈，傅远山你要当大老板啦”

晚上下了工到附近的夜市摆摊，两张木凳上面铺一面格布就是他们的摊位，傅远山把好的卤味摆好，又乘一小份儿放在显的位置，放了几牙签，供客人试吃。

姜语迟不仅不脸红，反而还臭不要脸地说明。

姜语迟倒也听话，往嘴里了好几，完任务似的嚼了嚼，抓着傅远山的手急着分享，“我们可以卖卤味，你的卤味那么好吃，一定会有很多人买的。”

看着形形没吃过的小吃，姜语迟艰难地了选择，以一份烤结束了今天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