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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到所向无敌,他过得实在艰难。可魔尊谈起旧事,语气喟叹而无怨恨,还相当坦然。
此番亦是。
“就是这样,我最终成了蚩尤之子、神农嫡系。”重楼偏过头,看向坐在身畔的飞蓬:“想要什么,一定要把握住,这是我从小就知道的。”
他将吻烙下来时,飞蓬阖上眼眸,但并未做出躲闪。
直到被抱到石床上,飞蓬才下意识挣动了两下:“那我呢?”
“我于你,究竟算什么?”他忍不住追问重楼的心思。
这里原本是他们彻底定情后,重楼才带自己来的。与现在的情况、意义,截然不同。
飞蓬是真的有些不明白,重楼在想什么了。
重楼的动作微微一顿,却不曾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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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他反手抽走飞蓬束身的腰带,远远砸在洞壁上。
上半身的衣料完完整整,飞蓬额上渐渐见汗,下身已被剥得一丝不挂。他被重楼掴住腿弯,压在胯下打开身体,根本无处可逃。
“呜嗯…”飞蓬报复性咬紧重楼宽阔的肩膀,隐忍着手指的缓慢插入。
重楼在他体内不轻不重地揉弄、摩擦,纯金色的兽瞳像是盯紧猎物,没有一瞬间移开视线,逼着飞蓬彻底淹没在那片金色汪洋之中。
“啊啊啊…”直到被架起双腿,玉茎陷入温暖的口腔,被吸噬、舔舐、吮吻和挤压时,飞蓬终于彻底失态了。
他每次都扛不住重楼这一招。
现在的身体有且仅有的外部高潮经验,更是只限于被撸动到射,从未有过这样让人沉沦的享受,就更加无法自拔。
“嗯哈啊…”飞蓬几乎是哆哆嗦嗦地抖着腰,极短的时间内泻身数次,体力被剧烈消耗着。
可重楼再是精修过房中术、双修法,也是头一次这么做,并不熟练。
发觉飞蓬当真后继无力,他倒也才察觉到,自己嘴里也隐约发着麻,还呛得慌,总算知道把玉柄往外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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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重楼猛地干咳了好几声,艰难地把口中剩下的热液咽下去。
他低垂着眉眼,去看飞蓬,却见那双幽蓝的瞳眸失神涣散地睁大着,胸口急速地起起伏伏。
两株红樱颤巍巍地摇曳立起,把上身戎装衬出了左右两点嫣红,看得人指尖发痒。
“哼!”尤其是,重楼想到今日飞蓬就是穿着这一套,在幻化的战场上险些置自己于死地,下身顿时硬得更狠了。
他便再次弯下腰身,撕开飞蓬的前襟,将两枚朱果先后含入口中,在齿列间尽情地磋磨拉扯。
就和还插在飞蓬小穴里,从未停止过的指尖戳刺、指腹按压一样,将人逼入更深的高潮欲海之中。
“噗叽…噗嗤…”水声越来越重,飞蓬的挣扎也越发低弱了。
他被欢愉快感尽情煎熬着,下意识就曲起了发酸的双膝。
“哈啊…”飞蓬主动把腿根往两边分了分,好让重楼把指节插得更深、捣得更重,畅快地吟叫出声。
重楼便更加清楚地瞧见,掌下紧窄的穴眼搐动不已,嫩红花壁因充血变得艳丽水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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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一朵被雨水浇灌的牡丹花芯,无比热情地吸附着自己湿透的指节。
“啪啪。”他拔出来时,甚至有些吃力,不禁低笑一声,轻轻拍了拍飞蓬不自觉紧绷的臀瓣,让人颤抖着。
飞蓬随着重楼的站起,茫然地转移视线,理智渐渐苏醒:“嗯……”
“再等等…”重楼低语着,垂下了头颅。
飞蓬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只觉得不安油然而生:“你别…嗯啊!”
本就瘫软敞开的双腿激烈挣扎着,被重楼卡得更紧、掰得更开、进得更深。
粗长厚重不亚于男人阴茎的龙舌,重重顶开潮湿的朱色腔道,重重地舔过内壁上的每一寸褶皱,带给飞蓬头皮发麻的快意。
“咚咚咚!”于是,哪怕飞蓬抬臂捶打重楼,这反抗也因体力匮乏而显得徒劳无力。
反倒在他夹紧被搔刮到巅峰高潮的腿根后,更像是情人间的嗔怒。
“嗯额呃…”飞蓬的呻吟声止不住地溢出唇角,身子渐渐无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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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里透红的莹润肌肤泌出了一层层细汗,艳红如火烧云一般,从脸颊燃烧到颈肩,再遍及了领口下方大片大片的肌肤。
他明明躺在干燥整洁的石床上,却像是刚从水里被重楼捞上来,浑身都湿漉漉的。
连浓密细长如鸦羽的睫毛,都没能幸免遇难,仿佛枝头被暴雨淋湿的墨荷。绯红的眼角更是战栗颤抖着,与全身泛起如出一辙的桃花绯红。
“咕噜咕噜…”重楼更是就着掰开飞蓬双腿的姿势,龙舌一捅一拔地拨弄着肉穴里充盈的水色,也来来回回欣赏着心上人窘迫羞赧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