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莫骋一把将他抱住，急切地去闻他上的味，噩梦过后的心情才渐渐平息。

于骋为没能救下白猫大声哭泣，他恨自己没用，被莫司吓破了胆。

“我要杀了你！”莫骋悲烈的怒吼划破了燃烧的画面，却救不回自己的母亲。

他的母亲于念秋拍打着阁楼门不停求救，门外的莫司神经质地大笑往地上浇汽油，火焰周围的空气让他的脸变得扭曲。

莫骋从来没有因为一个拥抱令他如此安心过，他静静受怀里的这份温，有好多好多话都想同他讲。

他看着月亮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视线完全被刺的白光吞没。再次睁开睛时，他的世界陷了一片黑暗。莫骋在黑中行走，走着走着他看到前方有亮光，他以为是路，走过去却是一片红的火海。

“哭哭哭，就知哭！你怎么不去死！”莫司揪住于骋的发一路拖着将他锁了别墅黑暗的阁楼。不于骋在里面拍打着门哭喊得有多厉害，莫司都只在门外看着他笑，邪恶的漆黑淌在他浅的瞳孔里，缓缓溢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把压抑的坏情绪放到胃里，消化了就会忘掉。

烈火卷着无边的痛苦与恨意袭来，化作怪兽啃着他的心，将他与母亲最后那珍贵的回忆也吞噬殆尽。

小男孩回过，赫然是莫司那张缩小版郁苍白的脸。

但他最痛恨的是过去弱无能的自己。

画面一转，被关在阁楼5岁的他变成了被锁在材室15岁的他。只不过15岁的他对这些事早就习以为常。他沉默地坐在垫上，透过天窗望着那一缺了的月亮发呆。

司挽漪，只是莫寻找的一块勉能用的遮羞布。

莫司的母亲司挽漪在旁边神情呆愣地看着这一切，莫司和大火在她里成了一团骇人的怪。她的神完全崩溃了，一边大声尖叫着拍手，一边疯疯癫癫重复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

稀能看见一雪白的猫，而那双宝石般的蓝黄猫，被他挖来连着神经在手里把玩。

莫司，杀了莫骋的母亲，于念秋。

这次醒来，前是邱濯带着担忧的脸。

邱濯拍拍他的背，甜甜地哄他：“是不是噩梦啦，噩梦都是假的，别担心。”

中学时期，学校里到传着他是私生的份，霸凌持续了6年之久。

“吵死了！”7岁的莫司把死猫扔在一边，用力踹了于骋一脚，嘴里恶狠狠地威胁他：“你再吵，我就把你的也一起剥了！”

莫骋睁大了睛，猛地坐起，不停着气。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凉凉的，是汗和泪。

可消化坏情绪的胃不是万能的，那些消化不了的东西会变成黑的血从他嘴里吐来，凝在地上变成自己的影，日日夜夜陪伴自己，是对莫司和生父莫寻的恨意。

邱濯拿了几张纸跪坐到他面前替他脸，动作轻轻的，像梦里帮他汗的母亲，“你怎么了呀。”

小时候，莫司杀死过一只莫骋养的白猫，并把剥下来的猫了他的被窝。有段时间只要莫骋一掀开被，前就会浮现那只死相惨状的猫。在过去无数个夜晚，莫司和那只死猫是纠缠他很久的梦魇。

小时候，莫司把莫骋单独锁阁楼，让他在阁楼上饿了两天才被找到，理由只是因为好玩。

莫骋神情变得麻木，过去的这些已经不再能刺激到他，这些东西已经被过去的他撕成一片又一片吞腹中。

“啊！”于骋被吓得大叫一声，跌坐在地，面前的恐怖景象他忍不住呕。

最后，他虔诚地吻上了他的白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