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说完反而轻松许多，心里的大石也落了下来，折磨他许久的心魔也散了大半，从未有这样精神抖擞过，“我就记得这些了。”

“太乙午上次也是这样和我说的，”莲月仙姬蹙着眉，“但他说的话不可信。那条蛇长得什么模样，你可记得？”

长半冬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我当时吓都要吓哭了，真的没注意。”

“你当真是辛苦了。”

莲月仙姬心生同情，“他身上的煞气我见了都不舒坦。不过你如今大可放心，太乙午就算是实力通天，也不能在我们渡月域放肆。”

“其实……”长半冬嚅嗫地说，“他好像不想杀我，没有杀意。”

长半冬这反应不对劲呀，莲月仙姬顿时急了：“那你不曾喜欢他吧？你要是喜欢太乙午了，我小侄儿怎么办？”

这又关慕离渊什么事，长半冬真想一头撞死，结结巴巴地反驳：“怎、怎么可能啊！”

“那你喜欢谁？越化元？”莲月倒吸一口凉气，“他之前还说什么要和你结成道侣，都把慕离渊气成猪头了。”

“……这就更不可能了！”

长半冬羞愤难当，越化元怎么这样大嘴巴，见谁都要啰嗦这一句：“我谁都不喜欢！”

对了，他想起一事，赶忙道：“莲月师姑，太乙午当初还在我的身上下了什么咒，虽然现下没什么感觉，可我心里总是担心。”

莲月仙姬咦了一声，她掌心一摊，指尖探出一根细小的花藤来，“你把手给我。”

长半冬伸出手，花藤在他指腹上一扎，一滴血珠冒了出来，顷刻间被花藤吞了去。

“倒也没什么古怪。”莲月仙姬喃喃道，不多时又有些惊讶：“你身上怎么还有念尾的妖毒？还偏偏是雌毒，中了这毒可是要吃男人的精水！”

她疑道：“是谁给你解的毒？”

长半冬：“……”怎么这也能看出来！

莲月仙姬又问道：“是太乙午？”

“不是！”

长半冬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眼看着莲月仙姬还要继续猜下去，他着实是瞒不住了。

“是……”长半冬咬牙切齿，含含糊糊地开口：“越化元。”

“怪不得。”莲月仙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只是帮我忙罢了……”长半冬正想将从前应付越化元的那点说辞来应付她，可话还没说出口，便想起了前几日那场把他折腾得不行的情事，顿时住了嘴。

莲月仙姬也是不想听他狡辩，“这都是你们小辈的事，我本来不应该过问的。可是……”她说，“我也不瞒着你了，离渊心悦你，这你看得出来吧。”

还真看不出来。

“他小时候不是在碧云间修习嘛，回来之后每天都在念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