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圣圣女的位置，唯以战力竞争，纵然是当代圣主，也无权私定。

落有致，不远还有几座亭台零星散布，柴信此时正立于其中一间古亭，前不远便是那麻衣女。

彩云仙却淡笑着摇，轻声：“他风华绝代，天资横溢，我亳不怀疑他能成功渡劫。可我已老矣，所余寿数，不足百载……”

“不晚！我信师父定能成功渡劫，终会与师娘再续前缘。”柴信趁打铁。

柴信接过令牌，抱拳：“师娘放心，弟遵命。”

“师父脱困之后，第一个牵挂的便是师娘，这是弟亲所见。否则，弟怎会知晓师父师娘之间的往事？”

“四千年了，姜家早已不同往昔，何况荒古世家的派系之争比我等圣地更甚，太虚哥的令牌你近期切勿再用，一切待他渡劫之后再说。”

本不用询问真假，她对这兽上的气息与字迹太过熟悉，尤其是字里行间的语气，更是不可能作假。

柴信闻言也不由暗自叹息，却不能表，反而认真：“师娘何必怅惘，我观寻常夫妻皆寿不过百，不亦举案齐眉，幸福一生么？”

许久后她才绽笑颜，似呼有所释怀，微微颔首。

“孩，你师父已在信中说明一切。你既是他传人，那便与我的弟无异……这枚令牌乃我独有，见令如见人，你凭此令，可于万初圣地获得一应修炼所需！”

说着，彩云仙竟也取了一枚令牌，到柴信手中。

她一边读，一边无声地泪，时而还笑容，神中尽是满足与追忆。

实际上，几乎所有圣地大都是这等情况。

“从即刻起，你便是万初圣地真传弟，这是除圣外，门中弟的最位次。我会将此事报于门中，往后你可以此份行走天下。”

这不到两成的英弟中，仅有三百余人是真传弟，另有圣一人，圣女一人，候补圣十人，候补圣女十人。

除却附庸势力，万初圣地门人足有数十万，其中八成是杂役或外门弟，只有不到两成是内门英弟。

“你如此年幼，竟有此等见解，实是异数。是啊，上苍肯让我临终之前得知太虚哥在世的消息，已然是格外仁慈了，我实不该再生贪念……”

也正是这只论战力选圣圣女的制度，才使得各大圣地能够传承万世而不衰。

随后，她又为柴信大致讲述了万初圣地的概况。

许久，她才平静下来，将泪蒸发，抬看向柴信。

果然，这话更是让彩云仙不自觉地掀起了嘴角，许久才忽然长叹：“可惜，我们都明白的太晚了。若是能重来……”

柴信又不傻，自然看得彩云仙似嗔实喜，立即拣她听的继续说。

一声“师娘”，叫得彩云仙霞飞双颊，许久才白了他一：“你师父素来耿直，竟收了你这么个小作徒弟！”

麻衣女坐在石凳上，手持兽卷轻轻挲，红轻启，其上不过数百字，她却整整读了半个时辰。

彩云仙闻言一怔，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