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这可是传说中吃人的鼻祖方老，不严厉些如何能服？

甚至连结为师徒这件事，都并非柴信提起，而是方寒主动三跪九叩。

方清雪则是看他天赋不错，想要带上紫电峰，当个听使唤的仆人。即便后来看他天赋不错，推荐他去参加外门弟考，实际上抱的也是在羽化门能多个助手的心思。

说话之间，柴信手掌一抖，一只紫金的葫芦浮现掌中，

方寒望着淡然看向自己的柴信，心底却越发汹涌，师父的形象不由更加大了。

金丹给他，希望往后有机会复活。

当然，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微微挑眉：“凡事先从自找原因，怎可寻借？你若能秉修持，一心向，又岂会招惹到华天都？”

无论是哪一桩哪一件，都足以让方寒恩德。

话说到这里，他却又话锋一转，底闪过淡淡的煞气。

更不要说，后来柴信不仅在“暗中保护”他，于危机之中灭杀妖神分，甚至还赐予大量珍贵丹药和宝。

越是修为提升，他越是明白柴信给他的那些丹药是何等珍贵，即便是仙十门掌教的亲儿，都未必能有那样的待遇！

至于阎就更不必说了，从一开始就不曾掩饰目的，便是想要借助方寒的步，不断恢复自力量，达到往昔的巅峰状态。

柴信见他竟然如此乖巧，心底不由有些诧异，这温顺的小绵羊，哪里像是原著中的方老？

换句朴素的话说，就算把他方寒切块卖了，又哪能值柴信赠予他的随意一瓶丹药？

方寒着实想不来，除了“惜才”和“重情义”这两个原因之外，自己这位师父，又凭什么会对他这么好！

当初在地底域，这次又是茫茫大海之中，若说一次相遇时巧合，可第二次又这样及时赶到，再说是巧合，也实在太牵了些。

“你小，这才踏修界几日，就到惹祸？真是不像话！以我给你的那些机缘，好生在羽化门中潜修，岂会没有之日？”

方寒未得柴信首肯，仍不敢以弟自居，只能苦笑着解释了一句。

这一刻，他甚至觉得柴信的形象，和印象中已经有些模糊的亲生父亲，有些许重合了。

这小，该不会是在憋什么坏吧？

实际上他也是第一回当师父，这见面就开骂，其实也是为了维护为师者的威严，不能让徒弟没大没小，缺乏敬畏之心。

柴信瞪了一方寒，摆师父的架，轻声斥。

唯有一个柴信，当初就看破了他得到黄泉图和九窍金丹的奇遇，不仅未曾生贪念，反而还由于惜才，言指了一番。

“当日从地底世界分开时，师父还特意叮嘱，说不会再时刻保护我……如今看来，不过是怕我在庇护下无法真正成长，才故意摆冷脸……师父啊，真是良苦用心！”

果然，师父分明时刻在暗中关注我的动向，见面第一句却永远都是训诫与警示，这是何等的良苦用心！

这就好像是一个真正的父亲，对孩的成长费尽心思，但表面上却永远是不苟言笑的状态，生怕孩被坏，无法得到真正的磨砺。

方寒被他这样一骂，不仅未觉生气，反倒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心底意更。

何况到了如今，自己再度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师父再度无比及时的现了。

若说师父不是时时刻刻关注自己，担忧自己的安危，方寒压不可能相信！

“我……这也是不由己，羽化门中有人容不得我，只好来闯，另寻个路。”

然而就是在他那样一文不名，甚至还是仆的时候，柴信毫不犹豫地给予了他那么多！

“不过，你小倒也有几分傲骨，算是不曾辱没为师的名。罢了，今后便允你自诩为我的传人。”

在方寒看来，柴信给他的那些帮助和资源，已然超了自己能够想象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