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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沉下来:「可恶!就算知道那畜生是替身使者,还是不知道牠的替身能力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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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握紧颤抖的双拳,我想起他妹妹也是被人W辱之後……因为身高不够高,我只能轻轻拍拍他的手臂让他冷静下来:「先相信承太郎吧,不要冲动。」
虽然波鲁那雷夫脸sE看起来还是很糟糕,但他依旧点点头深呼x1,缓缓放开紧握的拳头。
花京院推测道:「有可能是C作船上的什麽东西,毕竟他早上才用起重机杀了水手,现在其他船员又都被杀Si了。」
「有道理,难道是C控船上的物品吗?」阿布德尔点头。
「哇啊!」脚下一空,我发现船的甲板就像受热融化的塑胶一样,正从我站着的地方开始扭曲下陷。而且随着下陷的部分变多,周围的船T也跟着扭曲贴附上来,就像要把我整个人吞噬变成船的一部分。
「这到底怎麽回事?!」
我注意到其他人同样也被这艘船「吞噬」,大家都在拼命挣扎,但钢铁的力量实在太强了,根本挣脱不了。
「这艘货船、难道说这艘船本身就是替身吗?」乔斯达先生说出了令人不敢相信的结论。
「什麽?」这艘船是替身?但分明就是普通人的船员和小nV孩也可以看得到这艘船啊!
「这艘船所有的一切,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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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鲁那雷夫吃惊地大喊:「这船是替身?有这种普通人也看得到的替身吗?」
「这麽真实的感觉,只能说能量非常巨大。而且要C作这麽大的替身,那替身使者一定也非常强大。」阿布德尔双手撑在身边,看向我:「市织部,快跟承太郎联络!」
「我知道了。承太郎,听得到吗?承太郎?」我用空闲的手叫出通讯果冻,喊了好几声依然没收到回应:「不行,承太郎那边的果冻应该被船抓住了,没办法联络。」
「花京院的绿sE法皇呢?」
「我也不行,我的替身被抓住了,派不出去。」
波鲁那雷夫用力地想要挣脱,但依旧是白做工,下陷的程度仍然一直增加:「那我们现在这样不就是走投无路了吗?我们已经完全被抓住了。」
「我的、呼x1……咳。」像是要被拖入深渊,加上被挤压的感觉源源不绝的从四周传过来,彷佛连呼x1这简单的动作也渐渐变得奢侈。我试着想要让君权爵士缠住船上某个地方,以让「融合」的速度放缓一些,然而就像花京院刚刚的遭遇一样,替身也跟着被抓住了,叫不出来。
我眼角余光瞄到花京院被压得内伤咳血:「这种压迫感……再这样下去,身T要被切断了。」
「可恶、我太大意了。」
居然,连乔斯达先生也没办法了吗……我们的旅途、要就此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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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甘心啊,还没有救到圣子阿姨……
「碰——」
就在我们陷入绝望的时候,伴随着一声巨响,巨大的压力突然一扫而空。倏然进入肺部的空气让我被呛得咳了好一阵子:「压迫感消失了?」我趁机从「船里」爬了出来。
「应该是JOJO打败敌人了!」花京院同样一边挣脱一边说着:「大家趁现在快走!」
然而虽然已经不会再被迫和船融为一T,这艘货轮却还是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变得软烂扭曲,一看就是状态不对。
「这艘船就要沉了,快到我们原来的那艘救生艇上!」率先爬出来的乔斯达先生拉了被吞噬较多部份的波鲁那雷夫一把,一面接着指挥道。
「难道那只猴子是坐着自己的替身渡海而来的吗?」我们坐在小船上看着那麽大一艘巨轮「融化」消散在海里,阿布德尔语带後怕说道:「令人难以置信,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能量这麽强大的替身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