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故渊沉下脸，「我要你说。」

在JiNg神冲击下，面对陈柔的追问她茫然地将一切托来，彷佛天生就知该信任对方。

「你想听我说？」陈柔安分地待在齐故渊的掌控中，人却欺来，膝盖押回床缘。

只要不去思考就不会意识到自己有多痛苦，如同依然留在这个国家的所有人，将自己放空、活成躯壳。

「越在乎的东西越容易成为把柄，这都是为了保护你。」陈柔将她的手握了，「我不会让你受伤。」

「睡吧柳柳。」陈柔低声说着，「辛苦你了。」

她被设计了，革新会大获全胜。

她闭着睛，又往陈柔上靠，将自己埋得更。上传来一声轻笑，她哼了声回应，却也仅止於此。

齐故渊猜想，她要为自己的肆意妄为付代价了。

是吗？说起来，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休息了。她让自己的脑袋满各式各样的琐事，稍微有一空档，就用仇恨去填补。

「敢闯别人房间还怕被发现？」

四周很安静，同伴们也睡了，只有守夜的人在一段距离外低声谈天。

陈柔听後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小心观察她的情绪。手掌上她後背，轻轻安抚。

革新会设下这个局让她自己来，帮着背了许多锅，又能除掉组织里令人厌恶的异类。

陈柔双微启，神往下移後再转回来看着她双。

再睁开时陈柔正好cH0U要走，齐故渊立刻抓住她，反应从未如此快过，「去哪？」

不，不能这麽想，说不定陈柔错了呢？或着这之间有甚麽差错？齐故渊着额角，脑袋彷佛要裂开似的疼。

「柳柳。」陈柔握住她的手，「不能让人发现我们的关系，知吗？」

晨光从门下溜来，陈柔回过b了噤声的手势，「区域封锁的时间要结束了，我得回Ｂ区。」

「别想了柳柳，说不定是我记错了呢？」她轻声，「等天亮我就去帮你查，你已经很辛苦，别再折磨自己了。」

。她虽然嫌弃，却稍嫌蛮横地不愿归还外。

一环接一环，彼此的伎俩串成自然又合理的亲密。

只是一下也没关系的吧？她不知为甚麽自己靠在陈柔的肩窝上，被对方轻拍着背。她已经许久没能好好睡觉了，这里的床垫乾净又柔，还有个就算天塌下来也会帮她撑下来的人在边。大脑自动停机，陷安逸中休眠。

「什麽关系？」她反问，「你说啊。」

陈柔缩着，让自己显得於下位，就像被齐故渊y拉回来似的。陈柔上的气息参了她的味和两份T温，不容忽视地撞击防线。

教团对神的执着确有理，就算表现得不在意、不讨喜，神终究是骗不了人的。她们不常试探彼此的想法——准确来说，是不需要也不敢，就只是在现实与渴望的夹中任X地试图生存。

「不要回避我的问题。」齐故渊反手扣住陈柔手腕，挑衅，「怎麽？在这里还怕被抓吗？」

她不确定自己是何时睡着的，醒来时被陈柔双臂搂在怀里，两人挤在同个睡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