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嘛本来就不多的牙齿雪上加霜，这下就真不剩几颗了。

祭人者终为祭品。

“啊啊啊啊……”被指甲刮了血痕，沾满灰尘的手住他的下。

喇嘛的下都快合不上了，一紫黑的突然他的嘴里，一直到咙，把他得往后倒。

喇嘛恶心得快把昨天的午饭都吐来了，这太脏了，味又腥又臭，包里全是污垢，仿佛他生下来就没洗过澡，甚至里还有虱。

纯的治愈系灵力洒下，喇嘛手脚上的伤已经止血，只是痛却被加剧了。

喇嘛实在忍不住恶心，一咬了下去，可那丝毫无损，反倒是他，就像咬到了钢铁，松动的牙受到了二次伤害，门牙都被崩了下来。

疼痛占据了他的每一神经，养尊优的白胖躯像座小山一样横卧在草地上，被藤蔓束缚，就像一只待宰的羊羔。

先是手脚被生生拉断，然后，一个人拿着木锯走过来，生锈钝化的锯齿令人不安。

在建木面前，大耳的喇嘛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无数只手在他的肤上肆意掐，两条被分开，瘦带着尖利指甲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后。

掌一直没有停下，每一下都是抡圆了胳膊用力打去的，没几下，喇嘛的脸就失去了知觉，他吐一血，连带着几颗牙。

秦怀玉从来不会对罪人手下留情，这次也不例外。藤蔓化成的人们也不喇嘛的叫嚷，枯瘦的手掌狠狠往他脸上招呼，每一掌都会发清脆的声响，脸上的抖个不停。而喇嘛已经被打得冒金星，好似耳边摆了个陆场，五百支唢呐和五百只锣鼓同时奏响，牙松动，嘴里又腥又咸。

喇嘛看着在他里命如草芥的贱民一个接一个地过来扇他的掌，而他胖的躯只能无力地挣扎扭动，怎么也挣脱不开。

“瞧瞧，这大老爷还想咬我们呢。”男人，左右开弓，对着喇嘛得老的脸扇了几下。

这些贱民怎么敢？他可是贵族，他的命价是与尸等重的黄金，而这些贱民，命只值一草绳，这些贱民多看他一都该挖掉睛！

家伙都给老爷们一回。”

可惜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

说着，人们抓住他的手腕和手臂，用力向两边扯。

喇嘛惊恐地看着手腕的肌被拉到一个匪夷所思的长度，然后，肌纤维的延展达到了极限，一一地断裂。

他痛得快过去了，可意识却始终保持着清醒，他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既然诸位喇嘛一心追求修成正果，那么就该摒弃一切外，这躯壳迟早也是要舍弃的。”

他从没见过这么肮脏的东西。

直戳咽，穿透，他的后也被另一肮脏漆黑的破，鲜血顺着大下。

他想喊痛，嘴被堵得严严实实，手脚想挣扎，却被几只手住手腕，往后弯折，竟是生生被折断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