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定的规矩还记得吗？”

“以前的事，我都记起来了。”温筠卿与他相比，实在是小，他一只手就能捧住。

笑得无忧无虑，仿佛只要有了他，什么都不用想：“主人。”

秦怀玉给不老实的少年盖好被：“你自己还知，说吧，我不在的时候都了什么。”

怀里的一颤：“不记得了，主人，请您惩罚隶。”

“我愿意，愿意的。”温筠卿连忙回答，就怕晚了一秒，“主人是最好的。”

“那三年里，你自了几次，了几次，又自残了几次？”

只要别不理他，打死他都是好的。

“这个副本快结束了，结束后再罚你。”秦怀玉又把他昏迷后的事挑重告诉他，“明日就是公审，卿卿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他才不是，有段时间，他自己都嫌自己脏，恶心的不想多看一。

他却不知自己也因此变得小心翼翼，一方面要想办法让他意识到这是现实，同时也不能打破现状。

温筠卿用脸蹭蹭他的手：“记得，隶在调教的时候只能跪着，要提前清洁，不能说不要，不能伤害自己，不能自，不能擅自，不能动叫……”

温筠卿一愣，随即红了脸：“主人记起来了……呜……以前我不乖，还老惹主人生气……”

“所以啊，卿卿，我不是一个完的人，你还愿意接受这样的我吗？”

“所以，卿卿，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这次的错误不罚，二是我会罚你，但作为对我的惩罚，我答应你一件事，不论是什么我都答应。”

“你在这些的时候，就是想得到我的惩罚吧。”秦怀玉面上不动声，心里却心疼的不行。

温筠卿地看着他并撒：“主人，可是隶就喜被主人惩罚，求求您了。”

温筠卿不安地嗫嚅：“是……”

温筠卿睛一亮：“主人，我选二，请主人狠狠惩罚我吧。”

不是因为要罚他，毕竟温筠卿也喜这样，他心疼的是，温筠卿真的太缺安全，也太卑微。

“你想清楚了，这次惩罚，我不允许你用安全词，也不会手下留情，可不会让你太好过。”

“卿卿……”大手抚摸着他的脊背，“你确实有错，等你的养好了，我会罚你，不过更大的错在我。我不该不你，不该不考虑你的想法就决定，不该让你那么难过。”

秦怀玉：……卿卿这么浪，真没办法。希望真到受罚的时候，别后悔吧。

既然温筠卿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秦怀玉也不介意什么让他慢慢意识到这些，而且，那三年，温筠卿完全不把他说的话当回事，该罚。

温筠卿连忙应下，主人喜聪明又的小狗，不喜笨笨的，所以，主人要带他去，可不能让主人失望呢。

秦怀玉能有什么办法，当然是答应他。

“啊？”温筠卿一时没反应过来，“主人，我要说什么？”

温筠卿惊呆了，他为什么会这样的梦，主人怎么会给他歉呢？他看着平和，其实是一个把骄傲刻在骨里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