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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的为难文丑是可以想见的。
其实在三年前,他们还没搬家的时候是经常一起睡的,那时候文丑总会偷偷在夜里数颜良的yan睫mao,有时候趁他熟睡会飞快地吻他的chun,若要追究,那也算不上是吻,只是chun和chun轻轻蹭了一下而已,可也足以让文丑开心很久。
后来搬到这个房子,是真正属于两人的世界,那年他14岁,生理和心理同时萌生chu情yu的zhong子。
颜良在家都穿得很规矩,就算是夏天也会穿长袖和长ku,可他裹得越是严实,文丑就越是好奇。
文丑早就学会幻想着颜良衣服底下的shenti自wei,可就算she1了jing1还是觉得不满足。shenti极度渴求被抚摸,被包裹。
于是他在某个难耐的夜晚敲开了颜良的门,慌luan又懵懂地扑进他哥的怀里。
“哥哥,好热,好难受。”
“热?”颜良jin张地摸他的额tou,“发烧了吗?”
“不是,”他摇tou,支吾dao,“下面…好像yingying的…怎么办?”
哪个青chun期的男生不是无师自通,怎么会不知dao该怎么办?若是别人一定会给他一个白yan,并附以冷嘲:“别装了。”
然而颜良却陷入了从没教过弟弟生理常识的愧疚之中,可要让他将这zhong事说chu口又觉得难堪。
见他yan神一直躲闪不定,文丑追问dao:“哥,你怎么不说话,我生病了吗?”
“没有。”颜良艰难地开口dao,“你……你没生病…你只是……”
只是有生理需求了,这几个字有这么难说chu口吗!文丑看着他哥的嘴pi子都觉得郁闷。
“文丑。”颜良换了口气说dao,“你、你刚刚说你下面yingying的…只要摸摸它,让它把里面的东西吐chu来就好了。”
“哥也会ying吗?”
“嗯。”
“那哥也是这样解决的吗?”
“嗯。”颜良越说越别扭。
文丑目光殷切地看着他:“哥能帮我摸摸它吗?”
颜良立刻拒绝:“哥不行。”
文丑低下tou,手指绞着睡衣衣角,yan底红红的,好像要哭。
颜良心ruan了:“哥就帮你这一次,以后都要自己来。”
文丑抬tou,qiang压着嘴角louchu浅笑:“好。”
颜良要他背对自己躺在shen边,手伸进他ku子里,握住他还未完全成熟的yinjing2lu动起来。
文丑低声shenyin,往颜良怀里蹭,渐渐gan觉颜良的ti温也升了起来,扑在他后颈的呼xi又急又热,pigu上也被一个yingwuding着。
颜良也ying了,但文丑选择装作不知。他这时要是直白地戳穿,估计颜良会躲他一辈子。
颜良打飞机技术真差,不知dao他对自己是不是也这样,只在柱shen上下lu动,guitou和yinnang全然放置不guan,但文丑却ti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gan。
那晚他倒是满足了,但之后颜良就开始刻意躲避与他的接chu2,在家除了长袖长ku,甚至还穿起了袜子。
文丑后来提了好几次要跟他一起睡,他都jian决拒绝了。
今晚这一次——
文丑yan里闪着泪光:“哥,我好害怕……”
“文丑,你已经长大了——”
“长大了哥就不会保护我了吗?”
“不是的,我……”颜良咬咬牙,“好吧,那今晚就一起睡吧。”
“哥最好了!”
和颜良躺在一张床上,缩进他怀里,仿佛高chao之后的温情继续延续着,文丑沉溺在爱与被爱的幻视中,长久以来渴望的东西被他以欺骗xing的方式短暂拥有着。
一个月很快到了,颜良如期给那人打了三十万,余额所剩无几。
他仰躺在办公室的座椅上思索着晚上要给文丑zuo什么吃的,又突然想到文丑最近一直住学校不知dao今晚会不会回来。
说来奇怪,文丑的成绩一直不好,和学校同学的关系也一般,每天去上学都不大开心,这次竟会主动要求留校住宿。
难dao是看他太辛苦所以想减轻他的负担?弟弟真是长大了,颜良觉得欣wei。
不过好久没见到文丑,还真有点想念。
下了班颜良给文丑发了消息:今晚回家吗?哥zuo了你爱吃的。
文丑:哥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