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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嗓子都哑了,他哥真狠。
颜良没得到回应,回头看向他,只见他捂着脖子轻轻地咳嗽。
“啊…是昨晚哭得太厉害了么……”
是你肏得太厉害了。
“眼睛好像也肿了……”
肿的可不止眼睛哦。
于是为了防止再次失控,那天之后颜良将所有的情趣用品全部藏了起来,一门心思陪着文丑备考,文丑属实无奈。
高考前半月,文丑就不再去拳馆了,手机也被颜良没收了,只允许他在周末用一会儿。
文丑说反正明年要复读,今年的高考只是演习何必搞得这么紧张呢?
颜良说每次尝试都要认真对待。
好吧。文丑妥协了。
周末收到手机的时候看到很多拳馆发来的信息,唯一值得留意的是老墨的信息:“有人想见你。”
文丑简单明了地问:“谁?”
“不能说。”
“找我什么事?”
“不清楚。”
“他为什么会知道我?”
“拳台上。”
“明白了,我不想惹麻烦,跟他说我已经退出拳馆了吧。”
之后老墨就再也没给他发过信息,文丑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离高考还有两天的晚上文丑回到家,见颜良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似乎又有些哀恸。
“哥,发生什么事了?”文丑问。
颜良抬起头:“下午来了两个警察,爸的案子…说是有疑点。”
文丑脸色一白,很快恢复从容神色:“不是已经定案说是意外吗?”
“是,看起来确实像意外,但你不好奇爸为什么会去那个老房子吗?”颜良站起朝他走了过来。
文丑脸上的笑有些僵硬:“……好奇。”
“警察说,有人在事发当天看到爸尾随着一个穿着白色裙子长头发的女人往老房子的方向去了,嘴里一直在喊文姨的名字。”如果文丑没看错的话,颜良脸上表情是失望和难以置信。
文丑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已经猜到了吧?
“之前在你衣柜看到过文姨的白色裙子,怎么不见了?”颜良看似问得随意,眼神却炙热地像是言行逼供时的烙铁。
文丑不自觉抓紧了裤缝,抬头对上颜良的视线:“怕看见了难过,就收起来了。”
“哦。”没再多说什么,颜良转身离开。
连一点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早在心里给他定罪了吧,还装模作样询问,是想得到什么答案呢?
但冷静下来想想,定案这么久了又有警察找上门,很难不怀疑是有人故作手脚,他又得罪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