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瞟了他一眼，低下头自言自语道：“没什么……应该是说我管得太多，像文丑的父亲吧。”

“嗯，长兄如父。”许攸敷衍了一句，又开始掏自己的口袋，竟从里面掏出一条两指宽的小金鱼。

“哦……”颜良沉默了一阵突然抬起头如梦初醒般，“他怎么知道我是文丑的哥哥，文丑、文丑已经暴露了吗？！”

许攸被他吓了一跳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掌心中的小金鱼在握力作用下飞向空中直冲颜良面部。

“呃！”

与文丑约定的定点是在一家酒吧，酒吧的生意不错，每个卡座上都坐满了人，颜良扫视一圈，一眼就看见了吧台前被瀑布长发遮了大半的文丑的背影。

他从门口走向吧台，周围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似乎都带着警惕，让他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他们都是文丑带来的人吗？难道今晚的约会是一个陷阱？

他的脑海中一出现这个想法就立刻被自己否定，虽然他现在和文丑分属两个敌对的阵营，但文丑绝不可能害他。

颜良坐到文丑身边，文丑立刻露出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笑，随即为他点了一杯酒。

“你一个人来的吗？”颜良问他。

“颜总这话什么意思？”文丑笑着反问，将端上来的酒挪到颜良面前。

颜总？对于私底下文丑还这么客气地叫他颜总显得很是意外。

颜良低头看了眼杯中的酒，神色有几分低落：“没什么……下午的事谢谢。”不自觉他也变得客气起来。

“就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谢谢？”文丑忽然凑近，语气带着一贯的挑逗意味。说话间将手覆在了他握着酒杯的手上，“尝尝这酒，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颜良仰头喝了一口酒，并没尝出特别之处，酒味甚至不如文丑的眼神浓烈。

颜良说了声“喜欢”，也不知说的是喜欢酒还是别的什么，放下酒杯又问道：“今晚就是叫我来喝酒的吗？”

文丑“嗯？”了一声，坏笑道：“颜总在期待什么？”

颜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干脆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才借着酒力说出心中所想：“你刚才不是说我谢得太轻了么…你想要我怎么谢…都、都可以的。”

“是么？”文丑趴在吧台上看着将头垂地低低的颜良，“那你现在亲我一口看看诚意？”

颜良微微抬眼皮看了一眼四周又很快垂下：“换个地方吧，周围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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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丑看他窘迫的样子低声笑起来。

“好了，玩笑说够了，该聊些正事了。”文丑收了笑坐直起来，看了一眼手表说道。

“正事？”颜良纳闷地看向他。

文丑：“你们赎回去的两个人死了，我找人杀的。”

“什么？”颜良瞳孔地震，滞了片刻后问道，“为什么……袁氏不会放过你的。”

文丑不以为意道：“是啊，但是你跟我不清不楚的，袁氏恐怕也不会放过你。”

颜良一时间将所有事情复盘了一遍，却没找到这两个人非死不可的理由，看文丑的神情如此泰然，甚至还能与他说笑，应该用不着他担心。

“可是…为什么？”他实在想不通，只好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