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没有要求你回覆，现在我要结婚了，可以告诉我当时你的想法吗？」范以歆张问，目光始终停留在桌面。

「在你旅居澳洲那年，我曾经写了一封信给你，你收到了吗？」她低不敢看他。

「当然喜。」她不假思索地回答，但目光却落在学长开朗的微笑。

「那就没有问题了。」邱凯翔听了她的回答低下拿起咖啡杯，又默默放下，「还有什麽让你困惑的因素吗？」

范以歆低搅拌杯里的白糖，轻声叹了气：「我喜现在的生活，我是说我就快要结婚了，但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我最想要的选择。」

「那麽我反过来问你，你喜力扬吗？」邱凯翔微笑靠向前。

「阿凯学长总是这样，想什麽就冲的个X。」范以歆望着他会心一笑。

「我不确定自己的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邱凯翔单手撑着脸颊，笑着说：「这就是你今天找我的原因？」

范以歆双颊发垂下。那封信是她人生第一次告白，大学毕业前夕写下自己的心意寄给了初恋的邱凯翔，在那之後两人好一阵没有联系。

「嗯？」范以歆不明所以，抬起望向他。

「称不称得上幸福，我不确定，但至少是满足的。你呢，现在幸福吗？」

邱凯翔把杯里最後一咖啡吞肚里，伸指戳了她的额。

她过去最喜的笑容。

邱凯翔面带寂寞的微笑，柔声回应：「你都要结婚了，知我的答案好吗？」

「但我就是太冲动了，当不了你们的模范。」

「仔细想想，我大概是因为去了澳洲，才下定决心要当专业摄影师。」邱凯翔望着范以歆的双，神中一丝怀念的神情。

「那你还担心什麽？力扬一看就很好欺负，不用担心他会对你不好。你Ai他，他也Ai你，这已经满足结婚的基本要件了。」

「我也是，当初毕业时，我犹豫了很久，究竟是要继续走法律的路考律师，还是选择兴趣，最後当完兵竟然跑去澳洲打工度假了一年，回来不久就决定要靠摄影吃饭。现在想起很荒唐，但是我不後悔。」邱凯翔笑了几声。

「我们无法预知将来会发生什麽，所以人生才有趣，但也因为这样，你才会到迷惘吧。」

她没说话，只是。

听到邱凯翔提起关於旅居澳洲的过往，范以歆想起当时自己过的事，m0m0发的耳朵：「不荒唐，其实潇洒的。」

范以歆摇了摇，指碰着茶杯杯缘，抬望向邱凯翔问：「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向学长确认过。」

「什麽事？」邱凯翔微笑。

邱凯翔m0着脖，缓缓x1了气：「收到了。还好好收着。」

范以歆望着邱凯翔犹豫的神情，但却摇了摇。

她听见学长这麽说，内心竟有些寂寞，叹气：。「人活久了要面临的选择愈来愈多，以前学生时代只要尽本分好好读书，不必想太多，而现在要选择反而变得优柔寡断。」

「你现在过得幸福吗？」范以歆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