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汇说着，角余光多次找张佑恩的反应。

徐汇拍桌猛然站起：“他们为什么还在那里！为什么没有听从命令离城？我不是让你说了，染孢就会死！”

经过徐汇的简单解释，扬晋大致明白了这个S级模因的效果。

“当然可以，”徐汇对这个话题的情涨，“经过多日的讨论，我已经定好了作战计划，就等更多人过来支援，你们是最早到的，再等几日，集够人手我们就可以召开动员大会，将该死的叛军杀个片甲不留！”

徐汇呵了声：“自然有，我们储备的急粮不够接应那么多平民，而且安置他们又需要人手。”

令他失望又庆幸的是，张佑恩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细致地闻茶，没分给他一个神，倒是扬晋听得很认真，托着下思索。

徐汇还没讲，外边有人敲门，女官开门，来的又是一位女，着和前线人员相似的蓝白制服，焦烂额地抱着资料。

“那太谢了，等你们回来我们继续详谈，小童，再辛苦你和元帅组对接。”

在寂静中，扬晋却问：“为什么不把平民接来特动？徐长官有什么考虑吗？”

“目前孔城的局势，和你们的应对方案，可以讲讲吗？”

“徐长官，”他说，“我和元帅这几日也无事，去看看这些平民正好，就给我们理吧。”

“办公室有远，我们边走边谈。”

他一脚踢翻垃圾桶，塑料桶咕噜噜地动。

“诶，嗯…”女后勤一愣，旋即，“他们说储备带不走，而且没有足够的通工抵挡空气中从其他地方飘过来的孢…”

服饰同中有异，属于后勤特动组成员。

黑菌拥有无限的繁能力，但染力会随着传代而下降。母源黑菌，被称为零阶，它的真位置还不清楚。由母源播撒的孢即零阶孢，能够染除了空气外的一切事，包括无生命的砖石沥青，一旦落地，就会生长一阶母株。母株散布的一阶孢，只可以染动植，由此再推下去，二阶孢只能染恒温动，三阶及以上孢基本没有染能力，只会在土壤中像普通的菌类那样繁。

“总，不好了，又不够人了，您还记得城西的那个平民自行组织的避难吗，他们附近的零阶孢已经了成熟期，即将爆发孢，我们需要人手安排他们离开！”

“我没时间不听命令的平民，你打个电话通知他们孢爆发，随便他们怎么样！”

扬晋抿抿嘴，牙齿在内侧忍不住悄悄咬下。

末了他还加一句：“孔城真是要败在这群无理取闹的平民上！”

不是说张佑恩是须都捋不得的老虎吗？

徐汇还在路上就开：“急求援我们写有些简，因为孔城情况实在太复杂…我先给你们介绍黑菌。”

“目前看来，一阶及以上的每个阶段的母株只会成熟一次，经历一天的孢释放期后就会永久的静默期。唯有零阶母源可以源源不断地制造孢，间隔大概是五天一。”

“这群吃屎大的！”徐汇突地爆。

一等理员，这个词反倒被拿来放在主负责人之前。

扬晋听张佑恩闲聊时说过，判断特动内的一个官员是不是空降，就要看他有无前线的职阶，一等理员说明徐汇是前线有过经历的官，立功多少不知，但他为自己的务实而骄傲。

怎么会有那么松弛的姿态，仿佛每时每刻都在吃饱的餍足状态中。

扬晋发觉孔城的特动女比例远于燕城，即使是后勤，达到这个数量也很特别。

办公室里的温度一下降至冰。

等扬晋和张佑恩离开，徐汇重新坐下，揪着奇怪的心情喝了茶，连茶的味好像也变得异样。

“现在孔城不同地方的危险情况不一样，像特动大厦周边，二阶孢前天夜里结束，现在漂浮在空气中的已是三阶孢，非常安全。”

徐汇对着扬晋困惑，他转看看张佑恩，张佑恩又未反对，倒像真的把谈全权下放给下官了似的。

两个女官跟在最后面了办公室，给他们杯倒茶。

。

女后勤慌忙应是，拉开门摆请的手势。

女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女后勤也惊了片刻，捂资料，连连说是，就准备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