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他的份证复印件？”

韩向柠急切地说：“船况看上去不错，看上去不像要报废的样。李科既是船检科长，也是验船师，别人有可能看走，他绝不可能看错！”

“船是怎么过来的？”

“我知，这一带的航范队长很熟。”

“有证书吗？”

韩渝大吃一惊，急忙：“我离那儿不远，我这就过去。”

钱老板被问住了，顿时惊一冷汗。

她正觉得这个情况很重要，韩向柠已打通了韩渝的电话，忙不迭说起船检科刚无意中发现的情况。

但钱老板不是别人，他长期在江边修船，几乎天天跟来自天南地北的船员打，对各地的音都知一些，不假思索地说：“听音应该是浙海建福那一带的。”

钱老板本来不心虚的，见公安找上了门，神情那么严肃，心里突然有些不踏实，苦笑：“韩支队长，我守法经营，从来没想过搞歪门邪。如果想搞歪门邪，我就不会拆了，直接翻新下当新船卖都有人要。”

谁会报废一条下不到十年的船，又有谁会在报废前防腐？

来到船厂办公室，接过钱老板翻找来的船舶登记证书和买卖合同，韩渝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这个问题换作别人不一定能回答上来。

小组赶去实，韩向柠和金卫国竟成了接线员，专门帮着接电话。

“有，没船舶证书我也不敢收。”

“柠柠，谁打来的，什么事这么急？”韩宁放下手中的工作，走过来问。

“没有，我没跟他要，旧船买卖也不需要份证。”

“这个字是他签的？”

韩渝顾不上再询问在江上锚泊的船员，当即让范队长启航，带着张平匆匆赶到距陵大汽渡不远的长余船舶修造厂。

“是！”

韩宁低声问：“怎么不正常？”

韩渝放下证书，拿起船舶买卖协议，问：“卖船给你的这个赵希久，你以前认不认识？”

韩渝回到岸上，看了看被拆卸下来的主机，抬问：“钱老板，你收这条船了多少钱？”

“在办公室，韩支队长，这边请。”

“知了，再检查检查。”

顺着板爬上来检查，船况果然不错，船龄不超过十年，防腐的很好，能清楚地看防锈漆重新涂过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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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

“他们开过来的，来了两个人，还有一个好像姓唐，年纪也不大，叫什么名字不知。”

韩渝放下买卖协议，打开公文包，取纸笔，抬问：“钱老板，你见过的船没一千条也有八百条，你觉得这条船有没有问题？”

韩宁是在船上生船上长大的，如果不是嫁给张江昆，现在很可能还在跑船，很清楚一条船不用到实在不能用，船主是绝不会当废船卖给船厂拆解的。

“他是什么地方的音？”

从登记簿上看这条船来自浙海，船龄已满二十年。

韩向柠顾不上记录，一边拨打学弟的手机号，一边解释：“我们船检科的李科他们去四号锚地检验一条船，经过长余船舶修造厂时发现，船厂工人正在拆解一条船。”

“李科，我向柠啊，是吗？这个情况很重要，你先别让他们拆，都已经拆了，那就让他们先停下，我这就给咸鱼打电话，让他赶去看看。好的，谢谢。”

但船龄跟人的年龄一样是能看来的，换言之，这证书很可能是伪造的。

“不认识，第一次打。”

“看了一，不看我也不敢买，毕竟这是条大船。”

“好的，你问。”

这是一个建在江滩上的小船厂，船舶建造技术跟不上，资金实力也不行，连个像样的船坞都没有。没船东找他们造船，主要维修小型货船和拆解报废船。

“是的。”

“三十，瘦瘦的，脸也长的，梳着小分。”

“那边船多，你们开慢。”

正说着，小龚跑了过来，急切地说：“鱼支，仔细看，船名船号那一块的漆跟船其它地方漆的颜有差异！”

在船厂负责人的带领下，赶到船厂最东侧一看，赫然发现一条看上去并不旧的一千吨左右的货船已被拆掉了驾驶室。

“拆船是很正常，但正在拆的那条船不太正常。”

“拆船很正常，报废了就要拆。”

“他看上去多大年纪，长什么样？”

“你有没有看他的份证？”

“先个笔录，请你据实回答我的问题。”

“拿给我看看。”

钱老板意识到这条船有问题，小心翼翼地问：“韩支队长，你怀疑这条船来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