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不容易积累够海上的服务资历，好不容易拿到适任证书，当然想多赚钱。渔政站的工资待遇很一般，就算来船长，赚的也没外贸船的普通手多。

韩渝正不知该说什么，许明远走了过来：“咸鱼，电报。”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吴船长对自己的船和船员有信心，只要风力在八级以下都能应对，而台风中心距滨江海域那么远，就算有影响也不会很大。

“两百吨，沿海港作拖的标准设计的，接下来也要沿海港作拖的标准建造。”

“多大的船？”

“现在很难说会不会转向，就算不转向我们这边也会受影响。”

“谁不想开新船，可我要是调过来，江上怎么办？再说我们也在建造新船，图纸已经设计来了，上组织招标，估计再有两个月就能铺龙骨。”

韩渝凝重地说：“这一份是周局和江政委请渔业电台转发过来的，蒋科和姜所十五分钟前汇报他们跟踪监视的偷渡人员被一辆面包车接到了东海的卢港，卢港在海边，海边人烟

“这倒不是班门斧，我们平时都在海上航行，对长江航不熟悉。那次是夜航，一起动的船又多，江上还有好多捕鳗船，必须听你的，不然撞上怎么办。”

韩渝翻一张海图，指着海图：“到这儿，如果方向不变，会从东广省江湛市的沿海地区登陆。”

聊到这些，吴船长话锋一转：“咸鱼，我们的新船快下了，比现在这条大，电设备比现在这条先。周局有没有问过你，愿不愿调过来新船的船长？”

韩渝嘿嘿笑：“总预算一千万，不过我们局里现在只有五百多万。不够的分先欠着，将来慢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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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到了哪儿？”

韩渝笑：“我是大副，我哪有资格船长。”

“时间过得真快，当年一起去江音域抓那些抢劫船队的犯罪分时你和小鱼还是孩，一转你都已经上副支队长了，小鱼也上了警校的教官。”

吴船长今年五十三岁，和神都大不如以前，一回想起当年就慨万千。

他摸着嘴角看了看海图，追问：“还有一份呢？”

“舷灯不亮，被你发现了，提醒我赶修。”

“你是远洋海的大副，经历过的大风大浪比我多，只要你愿意调过来，最多见习一年就是船长。再说真要是调过来，又不会只让你船长，局领导肯定会让你支队长。”

“风力这么大，幸好不是冲我们来的。”

明明是无限航区的海大副，偏偏要呆在江上开小船。

吴船长问：“风力呢？”

“那会儿不懂事，班门斧，让吴叔见笑了。”

“据东广气象门预测，中心附近最大风力十二级，风圈半径一百八十公里至三百公里。”

韩渝缓过神，连忙接过电报，走过去掀开帘，打开灯把帘拉好，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吴船长觉得很惋惜，不禁叹：“我们的新船快下，人员还没到位。尤其船长和机长，没适任证书的招过来没用，有适任证书的嫌工资待遇低不愿意来。”

驶台前一边跟吴船长聊天，一边等消息。

而且有船长证书，人家完全可以去港监局或海监局，港监局和海监局的工资待遇虽然也算不上有多，但社会地位比渔政。

驾驶有舵手，吴船长跟着钻帘，低声问：“什么电报。”

吴船长问：“要不少钱吧。”

“这份是岳父让渔业电台转发过来的，他说结合最新的卫星云图和气压气之类的数据分析，台风往我们这边拐的可能不大，跟半个小时前一样还在稳定向西北偏西方向移动。”

韩渝也不由想起第一次见着吴船长时的情景，不禁笑：“吴叔，我那会儿虽然年纪小，可一起去江音域抓捕时你们航行都要听我指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