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有为和柳贵祥询问了一夜，太累太困，一个躺在警车副驾驶里呼呼酣睡，一个趴在方向盘上睡觉。

为防止伤者亲属闹事，也为了“防范”从天南海北赶来的媒记者，医院里有好多民警协警执勤。

“长航分局滨江派所，我们店归他们。”

“我可以过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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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就不知了，她们又不是我们店的员工，我跟她们很少说话，她们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只知几号几号。”

“也是长航分局治安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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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锁拆掉，是哪个派所要求的？”

韩渝不忍叫醒他们，走到一边拨通“老帅”的电话。

韩渝实在听不下去了，起打开门走了去。

“咸鱼，肚饿了吧，这份是你的。”

个刑警并没有结束这个话题，追问：“那些小在店里不给客人提供特殊服务，有没有去外面提供？”

“暂时没抓到，我在警四中队调看监控。”

“来吧，过来一起吃饭。”

把门全拆了，换上治安支队要求定制的门。”

“哦，谢谢。”

……

“那谁知她们有没有去外面给客人提供特殊服务？”

“换带窗的门是哪个治安支队要求的？”

医生办公室里正在发生的事，韩渝不好多问，只能问：“韦叔，你在哪儿，那两个嫌疑人抓到了吗？”

韩渝请一个民警开车把自己送到警四中队，跑到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只是见一夜没睡的“老帅”边吃边看一个便衣民警坐在电脑前播放监控视频。

“华清池起火之后的三分钟，桑小红乘坐她男朋友宋奇的托车从这一路经过。”韦支举着筷指指电脑屏幕，看见没有，她好像把什么东西从桥上扔了河里。”

小姑娘生怕他们不信，愁眉苦脸地说：“从开业到事，他们去查了七八次，每次都是突然袭击。我在一楼总台，他们怎么检查的我不知，听三楼的服务生说他们看见地上有巾和卫生纸都要捡起来闻。”

韩渝拿起一次筷，看着电脑显示好奇地问：“这是看什么？”

现在的长航分局就是那面破鼓，工作上不能有任何瑕疵，否则就会被人家揪住不放。

都说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这你要去问刘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