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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裤管,最后整支右手伸进了裤中,直接抚摸着她的屁股;在此同时,我也一直留意着小玲的表情,深怕她发现后再一次把我舌头咬住这次可能会咬掉也不一定,但奇怪这次小玲并没有咬掉我的舌头,只是蛇吻变得更激烈、更贪婪的吸啜我双唇,而臀部亦开始上下的缓缓摆动,像是要甩开我的手。
我的右手早已处身小热裤内,不论她屁股怎样的摆动我还是贴在上面,没办法,我是一个守信的人,正乖乖的接受惩罚。
而她愈是摆脱不了,动作亦愈大,连带关系下,她上下的摆动,也令到她的胸部开始在我的胸口摩擦,虽然隔着她的肚兜及我的t-shirt,但明显的她的乳头早已坚挺起来,正在不自觉的诱惑着我。
隔靴骚痒总是难耐,我比较闲的左手开始慢慢往上移,来到小玲腰后的肚兜绳子,随着她身体的上下摆动而轻轻的拉解开蝴蝶结,小玲并没有发觉,像是享受着我右手在屁股上的爱抚,继续的跟我吻着;解开了腰后的绳子,左手继续的往上轻抚,来到了她后颈的蝴蝶结上,只要再解开这绳子,她的肚兜就完全解开了。
我重施故技把后颈的绳子解开后,内心正为完成这完美动作而喝采的时候,小玲像是察觉了甚么,立即停止了所有动作,这次我没有那么笨,立刻把舌头收回去。
「呀!呀...呀...痛痛...不要...」没错,她的确没有咬到我的舌头,但我还是痛得呻吟起来,因为她再一次握住我的大鸡巴,而且感觉到她的指甲正慢慢陷入肉中...不要!我鸡巴可还是处子之身,饶命呀玲姐......「死色鬼,竟敢偷偷脱我的内衣。」小姐那你是甚么,竟然明目张胆的握住我的鸡巴。
「我...我看你热嘛,所以帮你脱一下,免得流汗。」完了!这种烂理由我竟然都可以说出口,我的鸡巴,来生再做好兄弟吧......「噢,原来是怕我热,那么好心...」小玲在说话的时候,手已没有再用力,但还是握住我的大鸡巴:「我看你比较热,那你也脱吧!」「我...不用了...不热不热,哈...」
完了,如果脱了真的完了,我们一定会走上不归路,不行......「小菜鸟,因为刚刚你又再一次违反协定,所以这次罚你脱衣服。」我说过我是守信之人,所以我只好无奈的照着办,而在我脱t-shirt的时候,小玲少不免要移一下上半身好让我脱,而同时由于她肚兜的两条绳子已解开,故它亦顺着滑下,在看到肚兜滑下的一瞬间,因为光线微弱故我看不到甚么,但让我灵机一动的想放手一博......在我把上衣快要从手臂脱掉的一刹那,我用力的用双手把小玲的肩膀往上一推,让她从跨压在我身上的姿态,变成跨坐在我腰上的姿态,而她的肚兜当然没有附在她身上,令她上半身形成赤裸裸的状态;小玲被这一情况吓得哑口无言,立即松开她握住我鸡巴的手并自然的用双手护心胸。鸡巴快感谢我吧!我不只要让你脱离苦海,更要你建立霸业大展鸿图!!
我见机不可失,立刻起来把小玲双手往左右两侧拉开,并反压她在床上;当她回过神来想要反抗的时候,我已经展开舌头攻势,但地点不是她的嘴巴,而是坦荡荡展露在我面前的双峰。
「呀!可恶...你......卑...鄙......嗯......哼......嗯......舒服......」从刚才被小玲握住大鸡巴,到我反守为攻,一切发生的也只是在三秒钟以内,转攻后我一直没有停下来,用舌头攻击着小玲左胸凸出的乳头,时而打圈,时而轻咬,让小玲难耐非常。
看到这里也许会有大大疑问:「小诺不是处子之身吗?怎么像老手一样,竟然还来一招转守为攻?」这一切可就要拜访上天赐给人类的伟大发明──A片虽然我并没有实际的上场经验,但因为闲时也偶有研习A片之技巧,并常处于「精神想像训练状态」即幻想,故在实际使用时得心应手,如有神助。
「呀...你......哼...死菜鸟......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