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至明:“哇……＆#/～，＊ⅱ”

但坐着确实无聊，林黎开始教他学说话，发现效果仍然一般，无论是爸爸还是妈妈，他都只能发模糊不清的音节，有那个意思，但还不够。林黎抬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赵女士正在熟睡以及没有其他人将要现在这里——

林黎冷漠地心想，小孩。

林黎:“我去洗手，上回来。”

许至明:“gaga。”读错得相当铿锵有力。

许至明跟他说:“ga……ga。”

房间门被打开，来接他的司机和来照顾许至明的女佣前后脚来了。每次林黎和赵女士见面都是同一个司机来接他，林黎没有和他说过几句话，但也会在内心对他多几分亲近。会把妈妈带到他边的叔叔。他瞬间把许至明抛在脑后，主动走到了司机旁。女佣看到许至明醒着，同样尽职尽责地了工作状态。

林黎贴着司机了房间，听到许至明的声音还在他后说着什么，但他本来也没那么关心许至明，他只是想待在妈妈边而已。

林黎小声说:“哥哥。”

所以他没听到许至明那声字正腔圆的“哥哥”。女佣倒是听到了，但她并不觉得夫人的前婚会有那个胆让小少爷叫他哥哥，所以她只是笑着起了手边鸟形状的安抚玩偶:“想要这个吗？”

没有人知许至明学会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林黎想去洗手间把手洗了，小少爷不乐意，看见他迈开步要走就着急地喊他，林黎怕吵醒赵女士，只好乖乖地继续坐回在许至明旁边。许至明小时候不如后来折腾人，林黎一回来他就收声，又盯着林黎开始傻乐。许至明不太会说话，又很有望，发一些稀奇古怪的音节，听得林黎疼。理说林黎也就四岁，应该跟他没有太多语言沟通障碍，但就是有。林黎也试着跟他沟通，成效非常一般。

他不搭理许至明，许至明却还在继续他的发声练习，读音听起来越来越接近了。但同时林黎也听到了脚步声……有沉重的，和比较轻巧的，慢慢地过来了。

林黎鼓了鼓嘴，接受了自己教学失败的现实，开始找时间。大概是因为跟赵女士见面是论月的缘故，林黎对时间很锐，主要表现在他很早就会看表。赵女士之前跟他说，等短针到二而长针到六的时候，就会有人接他走，现在长针已经在五和六中间了。

所以刚才才没打扰他和许至明的“亲密接”。

林黎以为他同意了，结果刚站起来许至明就开始嚎哭，等他坐下就立闭嘴，笑得非常开心。

林黎重复了一遍:“哥哥。”他指了指自己，试图让小团把这个词和他自己结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