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之前没说过，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许至明对你相当重要？是我小看他了。我还以为你恨他。”

林黎首先到一愤怒，然后才是不解：“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把这些话说给许至明听？许至明才是应该听到这一切的人吧？！”

“……我不明白。”林黎说：“你知替是什么意思吧？为什么许至明回国了你不主动联系他，我说要断掉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也说不用，为什么？许至明对你来说算什么？我的意义又是什么？”

“你好像不记得我了？没关系，我一开始也没认你。”江枫坐得离他更近了，“许至明长着我想要的睛。但是他不是我要找的人呢。”

江枫很畅地接上：“那不如我们从来过。”有模仿粤语的调，但他并不会说粤语，多少显得稽。

“我不记得我有见过你了，所以我不知你的执念是从哪来的。但是我不能接受，抱歉。”林黎说，“之前就说过了，我不能接受金钱关系之外的关系，包括移情——因为我不记得我们见过，所以我对你真正喜的人是不是我暂且存疑。而且，可能是之前我从没拒绝过当替这件事让你误会了什么，但是许至明只是许至明，他不会像任何人，也不会有任何人像他的。被人说像另外一个人，实际上是相当侮辱人的一件事。”

他反应过来江枫在放什么片，经典且知名的《光乍》，林黎这文艺圈公敌都有所耳闻的片。他很想打个哈哈混过去，就像他过无数次的那样，反正他在江枫面前本来也就是那形象不是吗，什么都不在乎，所有的话都像一阵风，无论是别人说给他的还是他说给别人的，他从不在乎，也从不对谁吐心声。但是一早有预谋的慌钻上了他的心：“……什么意思？”

“所以不是我是许至明的替，反过来，许至明是我的替？”

林黎说：“错过就错过嘛，多看几次总能看到的。又不是一辈只有这一次机会。”

“不行吗？”江枫看着他，脸被电影屏的一光亮柔和：“如果这是一个坏的开，我们不可以从来过吗？”

“我没有印象。”林黎坦诚地说，而且——

“不是说过很多遍了吗？不要再提他了。”

江枫。

你错过了经典台词。

林黎皱起了眉。

“移不移情是另外的问题，我只想知，你说你最开始遇见许至明的时候他在弹钢琴，所以你在看着他的时候是想到了我吗？”

他意料的，江枫否决了这个答案：“他只是睛像你。我不会因为这就移情到他上。”

毕竟许至明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在乎他的人。

江枫再次。

林黎想起了东西：“……所以你是见过我吗？在初中的时候？”

林黎想烟，但江枫不喜他烟，所以他门的时候脆就没带，因此只好继续回话：“他毕竟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