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抚摸，一路向下，直至到两之间，到已经拱成一座小帐篷的。

这样的情况让他无比困扰，却又完全不知该怎样理。

“嗯！”柳天澜的一哆嗦，着信的手也开始发抖。

他一面说着，一面用另一只手摸向柳天澜的。

但是没有用，不他绕到哪里，叶南都会从不知名的角落里突然冒来。

其实叶南知柳天澜在回避自己，也大概能猜到这其中的原因。

尽在他说话时，里还留着刚刚被时泛起的，但他望向叶南的神却还是满满的真挚。

澜终于能从朦胧的视线里看清叶南的脸后，他的内心就会清清楚楚地显四个字：“不能接受。”

他就随便在街边找了家小酒馆坐下，正准备翻看，叶南那明晃晃的金影就在门外闪烁起来。

他正：“所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当所有的信都拆完时，他的手就已经溜到了柳天澜的腰间。

十五封信，每拆一封，他的手就下一寸。

他放下信，将下搭在柳天澜的肩上，歪着脑袋一个笑容，“我知他在哪。”

“澜兄，我知你不愿再继续…”

果然，对方的下一句话就是：“去老地方，我把知的都告诉你。”

叶南从来都是一个友好贴的床伴。

“就是因为知，叶某才连脸都不要了，心积虑地这事。”

“唉，”叶南也跟着叹了气，笑：“是啊，我当然知～”

所以他在向柳天澜抛邀请后，就不再贴着对方，而是将坐正，极诚恳的姿态。

说着，他的手便隔着握住柳天澜的，不轻不重地了起来。

他颇为慨地说：“我柳天澜真是上辈修了福分，这辈才有机会和你兄弟！”

于理，是他先向叶南提的无礼要求，甚至半是胁迫地教对方接受，现在又哪来的脸面再教对方离开？

他顺手拾起信，状似无意地读了信的内容。

柳天澜也渐渐平复了气息。

“哈…哈…”柳天澜用手肘撑在桌上，弓着息着。

虽然他每次都亲见证柳天澜在情事中得到快，但他也能明确地受到，当柳天澜脱离情看清他的脸时，神中的那矛盾与失落。

叶南立刻停止的动作。

说话间，他的手便已贴到了柳天澜前。

“南，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因此从上一次分别后，他就只能刻意绕开自己常常的场所，尽量避免和叶南相见。

他将腰间的重剑提在手上，快步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挤在柳天澜的边。

毕竟现在的他，好像本没有立场拒绝叶南。

“好了南，你的手不要再往里面摸了。”

“嘿，澜兄！这么巧！”叶南在外面挥手，笑容灿烂。

他转过脸对上叶南，底了一丝激。

“哦，姬雪飞…”

柳天澜叹了气，从自己的衣服里掏一只手，无奈：“你别勾引我，你知我这人最经不起勾引。”

他将叶南的话听耳朵里，心底却隐隐浮现一不好的预。

“唔！”柳天澜不受控地蜷缩起，手里着的信也飘落在桌上。

虽说柳天澜从前也是浪惯了的，可他从未将这份浪在亲近的朋友上用过。

“……”柳天澜微微皱了下眉，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于情，两人是朋友，却已经破了朋友的界限，若是现在贸然断掉这层关系，以后怕是再难相见。

就像现在，他半个月前从隐元会的手里买了十五条姬雪飞的消息，刚刚才收到。

“澜兄在什么？读信？”他一面问着，一面将手臂搭在柳天澜的肩膀上。

而叶南也将嘴对准了他的耳朵，用气声和他说着暧昧的话：“澜兄，我们都已经分开整整五天了…”

叶南暗自勾起嘴角，继续将向柳天澜贴近，搭在对方肩膀的手也开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