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比多了，鞭上去就跟千万针扎上去差不多。

“趴好。”

这完全没得选啊……

宁复脱了鞋趴在课桌上，脚心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呜呜……啊呜！”

谢萧濯冷漠

。

谢萧濯看着好玩，将鞭对折，宁复嘴里戳了戳。

“并拢了，一次打完，不然分开打两次。”

等宁复哭完了，谢萧濯冲他招了招手：“过来。”

这次，谢萧濯没给宁复躲闪逃避的机会，随着鞭落下的还有谢萧濯的手，他住宁复的腰，顺势固定住了他想躲闪的。

一听到还有，宁复嘴一瘪，本来还是无声泣，现在直接嚎啕大哭了。

反正都要被打，先哭了再说。

宁复只觉得大脑里空白了一瞬，回过神来时，谢萧濯已经将鞭了去，只留他觉得嘴角有些撕裂的疼。

清脆一声，鞭压在之前的鞭痕上，双倍的疼痛激得宁复全一抖。

谢萧濯用鞭了宁复的脚心，脚趾瑟缩了一下，两瞬间并拢。

宁元霜极了陈柏舟，女为悦己者容，她在陈柏舟面前永远优雅得，就算掉泪，也是着小手帕，轻轻拭角泪，哭起来是梨带雨的。

“手心、脚心，你选一个。”谢萧濯的语气温温柔柔的，不知的还以为他在让宁复选礼，“但我要提醒你，你回去还要把卷抄三遍。”

谢萧濯的声音如同天神降临，将宁复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见他实在哭得停不下来，谢萧濯也不劝了，将鞭丢到一边，坐到主座上，托着脑袋看着宁复缩在角落哭。

“不好。”

看宁复实在疼得不行了，谢萧濯倒也终于消了心思，用极快的速度鞭，将他的脚心到浮了一层，绯红地几乎要血。

小孩儿坐在墙角，冷汗泠泠，还不断打哭颤，泪怎么都止不住。

宁复颤抖着嘴爬起来，重新摆好姿势：“先生……轻一好不好？”

宁复张了张嘴，连痛呼声都不来了，只能张着嘴，瞪着，瞳孔都疼到涣散了。

“脚……”宁复低，看又要掉泪，谢萧濯直接动手将他捞起来，在书桌上。

宁复也知不能继续挑战谢萧濯的底线了，打着嗝走到他边。

谢萧濯几乎没有单独见过宁元霜，大多都是陪着陈柏舟去见她的。

没等宁复开求饶，鞭就落雨一般地甩了下来，噼里啪啦炸在耳边，他想躲，想逃，但谢萧濯死死压着他的腰，使他下半动弹不得。

谢萧濯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宁复：“还没完呢，现在就把泪了，我看你等下怎么办。”

他差以为自己要疼死了。

这是他年轻的时候从没想过能见到的画面。

等到谢萧濯满意了，宁复的已经到两只手都握不住了。

随着这一声回应，鞭又落了下来。

刚刚没掉的泪，现在瞬间了来。

“行了，起来吧。”

因为宁元霜不可能像宁复这样，哭得鼻涕泪糊一脸，毫无形象。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