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泞不堪,这些壮男带着满脸泪痕、满身污浊,赤裸着红肿下体,倒在巷子里。
现在痴汉路人攻早已忘记了那些男人,满心满眼只有眼前这个堪比健美先生的巨屌壮男,快步上前捞起好兄弟发狠蹭着粗硬地板的粗长肉屌,心疼不已地想:大龟头都快被磨坏了,不知道待会含进嘴里舔嘬还会不会那么敏感……
还跪趴着,被握住粗壮鸡巴的好兄弟,又被新一轮的痒意袭来,折磨得浑身发抖,顶动下胯挣扎着要用龟头蹭地板,嘴里嘶声求饶:“啊!放开我…龟头痒…痒啊!难受,放开啊!!我要……啊要磨龟头……”大手握紧红肿肉屌不放,顺着屌身的勃发青筋用力撸动,撸得鸡巴激动发颤、尿道小口淫水直泄,把酸痒龟头全都濡湿了,显得愈发红亮诱人,手指却丝毫不碰最痒最难耐的敏感大龟头。
淫液从龟头的小口里滴落,随着好兄弟挣扎的动作向四周喷溅,弄得周围都湿漉漉的。痴汉路人攻担心再有人循着淫靡的喘息声和壮男发情的骚味走进巷子里,破坏了他的好事,故意撸动大鸡巴却不揉弄最要命的瘙痒龟头,勾着好兄弟爬向巷子深处。等两人到了巷子深处,好兄弟痒得胡乱挣扎,哭喘低吼的声音却牢牢被堵在深巷里,再也无人能进来救他。痴汉路人攻被他挣扎的力道弄得几乎按不住,只好把浑身发抖的好兄弟按在脏污的墙壁上,自己半跪下来,含住肿胀发痒的大龟头,吸进嘴里吮嘬舔弄。
“呃……啊!好痒…嗯啊…不要!不…吸进去了,呃好爽,啊!啊还痒…大力吸啊……”好兄弟挺着大鸡巴,插在胯下男人的嘴里顶动,一边欲拒还迎地想拔出来,被吸爽得流水的大龟头却不舍地在陌生男人嘴里跳动,求着对方用力吸舔。痴汉路人攻本想着好兄弟一副开苞处男的样子,先舔弄一会让他适用,没想到好兄弟龟头已经痒得发抖,颤着大屁股求他用力吸,心里暗骂两句,就发狠地加大吸力、尽情地嘬玩大龟头。
下面用双唇包住红肿大龟头,舌齿并用,双目都迷醉动情地闭上,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的口癖痴汉男吸得津津有味,上面的好兄弟靠着墙站都站不住,健硕大腿被快感冲击得打颤,鸡巴更是激动不已,发痒的大龟头越吸越肿痛,快感却袭遍全身,口中吐露出难耐的呻吟哭吼,双手握拳还不足以抵御侵袭的爽意,发狠地捶着破旧老墙,捶得干化的墙皮簌簌掉下还不止,在健壮双臂的发狂击打下,老化的墙壁竟然被捶出来一个大洞。
“啊!不要了,不!别吸…别吸了,放开我!要……要泄了……”还是处男的好兄弟羞于说出自己被陌生男人按在墙上,用唇舌奸污敏感的大龟头,吸得要射精了。只能大汗淋漓地赤红着脸,拼命忍耐压抑自己的快感,胯下的鸡巴已经胀大了一圈,被痴汉握在粗糙的手心里快速撸动,勃勃的青筋被指腹按压玩弄,爽得整根大鸡巴都狂跳起来。被吃进嘴里拼命嘬吸的大龟头已经红肿得不像样,痒意被缓解了一些,麻痛袭来,整颗酸胀龟头泥泞不堪地滴着淫水,想挣扎出来,还被紧紧吸住不放。连两颗青涩饱满的大卵蛋也被照顾到,大手不时揉捏两下,让本就勃发难忍的精意冲到颅顶,又被强行抑制,憋得发肿,沉甸甸地坠在胯下,酸胀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