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皇帝深夜至天牢，打算刺杀大皇子，为小儿子铺路(2/2)

可年轻纪衡元还是太过年轻。

可素来他想要的人与从未失手，就算有他人成心在其中阻拦，他亦要从中作梗，不会轻易的好心成全了纪岑眠。

自古帝王哪个不是殚竭虑，踩着尸骨登上的皇位，先辈如此，自己如此，如今纪衡元也要如此。

样竟是……油枯灯灭。

铿锵有力之声，决绝而毅。皇帝不免发一声喟叹，俯视跪在地上的儿。

皇帝心这还不简单，愤怒中夹杂无奈：“你行太浅，又太过沉不住气，怎教人看不穿？”

他这儿自幼聪慧过人，懂退知分寸，帝王之术驭人之术通通手到擒来，将来王储之位，理应也是他的。

“看。”

他便跪在皇帝脚下：“父皇今夜来此，想必是要问儿臣是否已经悔过。儿臣确实不应冲撞父皇，但心意已决，就算您问儿臣千遍万遍，儿臣的回答亦是请君收回成命！”

但看他情……

白天闹得父皇气血攻心，晚上父皇亲临来见他，一时也拿不准圣心。父皇心思沉，饶是纪衡元也不尽然猜得透。

这下显明父皇早已完全看穿他的心思，回想往事，心脏俱是一：“父皇又是怎看穿的……”

他认定来求自己放过他的。没想到平常一拉过来怯懦的皇兄，竟真有些本事，不惜叫段祁修上奏娶他，还勾搭上绥王。

“朕来只想告诉你切记之过急，其余的，待秋猎过后再议。”

纪衡元瞪大睛，皆是一震，没料想父皇的态度竟有缓和的余地？

牢房寒气人，冷意穿透衣裳，蚀骨髓，皇帝咳嗽不止，自己风烛残云，再睥睨脚步跪着的儿，只见他伏低却不胆小，起伏的背脊像狼藏于草丛，只待时机成熟……

只见残烛将灭，火光摇曳两下，烛芯焦黑，最后骤灭，叙叙生呛人的青烟……

震惊之余，纪衡元隐隐察觉不对。

帝王他觊觎兄长心思昭昭，就算父皇对他颇有，理应不该是此态度……他仔细回想，白天父皇大怒将他打天牢却并未令人对他用刑，相反，晚上亲自到天牢，不仅是来揭穿他那么简单。

只是……纪岑眠怯怯的模样此时浮现在前。

纪衡元双臂被抓，枯瘦如柴的手苍白无血，这一抓，好似要耗尽最后的力气。

纪衡元闻言，瞳孔微动，心中却是无惧无畏，毕竟该的，不该的都已经了，而父皇心跟明镜似的，倘若真的要拿他开刀，不会是将他放在天牢，披星月来这里一趟了。

思的，所以理直气壮。

纪衡元顺着皇帝缓缓伸的一手指望去。

可他仍然保有希冀，希望父皇真能成全他。

皇帝中闪过一丝杀意。

可惜，还只是幼狼。他仍少年轻狂，尖锐脾犹在，一不小心难免会岔，致命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