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什么意思？”昙贵妃忽然挣脱来，“您到底想说什么？”

昙贵妃：“那陛下应该去问曹太医，我不懂医理。”

“他的脸……”

旼妃被他的举动得有些无措，端庄的面容上浮现一层忧虑，覆着紫纱的手腕轻轻搭在他肩上。柔声：“还没吃饭吗？我让人再去些。”

“朕觉得你可能比他还清楚，毕竟你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只要皇上不发话，他不敢怎么样。”

“朕相信他，不需要有此一问。”

他到落棠时，旼妃刚用完晚饭，正被服侍着饮淡茶漱。

瑶帝则摇摇，不发一语地走了。

“那现在呢？”

昙贵妃凑近，两人鼻尖相对：“周大人的速度是不是得加快些了。”

旼妃坐到他对面：“太皇太后已经知晓咱们之间的关系。”

“我知。”他用瞄了一下门，那里已经阖上，屋中只有他们两人。“有一件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

“您要觉得映嫔的病另有隐情，那不如去调查一下昼妃。”

“我还想问你呢，怎么改主意了，放他一？”

“昼妃不会害人的。”

“是啊，他宣布东宁县的事结束了。季如湄毫发无损，所以我需要启动备案。”

“东宁县的事到底是不是你的？”

“为何这么说？”

“不错。”

“不用，就这些好。”昙贵妃拿筷在面前一扫，“我也不饿，就是想让人陪我。”说罢，用睛狠狠白了旼妃一。

“陛下是觉得我加害映嫔吗？您怎么能这么想？就因为我过一次错就要背负起所有责任？”昙贵妃的三连问没有一丝停顿，手捂住，竭力将那颗因激动而快速的心安抚住，平静下来后继续：“您要真的这么认为，还问我嘛？直接废我去冷岂不更省事！”说罢，他从柜中取宝册和金印，重重放在桌上，然后直跪下，“东西我来，请您收回吧。”

“陛下？”昙贵妃想笑。

“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碧泉的？”

旼妃注意到他随意且敷衍的挽发，问：“皇上刚去过你那？”

“陛下，我……”昙贵妃还想说什么，可又不知能怎么说，因为他明白，无论说什么都没法离间瑶帝和白茸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在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于是，他气地倒在椅里。过了一会儿，询问瑶帝是否传膳。

“现在不同以往了，还是要小心儿。”

“并没有，只是暂缓一步。白茸以为把矛指向别人就能洗脱季氏的嫌疑，太天真了。至于应嘉柠，早除掉也好，我一看见他睛就疼。”

“是谁说的？我今早去探望时他还好的很。”

瑶帝望着那张红白加的脸没有说话。

“我与映嫔素无瓜葛，而昼妃和他却有结怨。他重归毓臻后，将映嫔挤到皎月，而后又因映嫔私自惩玄青一事，当着所有人的面殴打他，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下的。如果陛下怀疑映嫔是被人所害，那么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昼妃。”

“他快不行了。”瑶帝，“朕很好奇，他明明只是脸上起疹，怎么用药后反倒危及命，他究竟是怎么了？”

“朕只是觉得……”

“夕岚说的。”

“您都不问问他吗？”

“你这是嘛啊？朕就这么一说。”

“他……什么事儿啊？”

“所以您不信我？”

“他的病。”

瑶帝语气缓和下来，将昙贵妃扶起：“朕也相信你，此后再也不过问了，如何？”

秋来服侍，问他是否沐浴，他先让其把桌上的贵妃印册收好，然后徒步前往落棠，仿佛没听见秋之前的问话。

作平静地为他穿好层层衣衫，系好浅黄的下裳，又把镶红边的琵琶袖整理妥当，当一切都看起来完无缺时，才淡淡：“只是我运气好些罢了。幸亏皇贵妃和镇国公没受到更大的伤害，还来得及补偿。”

旼妃无奈：“你这些天事忙，每日都往慎刑司和皎月跑，我就算想陪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桌上菜肴还没撤下，昙贵妃拿起筷夹了一块盘里剩下的丁放嘴里，对目瞪呆地人：“我想你了。”

“所以，你来是……”

瑶帝环住昙贵妃，将人拉怀里，说：“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么不妨再调查一下映嫔的事。”

“陛下刚还夸我聪明，您的意有所指难我还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