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其他办法可想了吗？」

「养这大型狗不轻松吧？」唐宇威问。

「慢着，那团球是狗？」唐宇威放下筷。

说话的人叫文胜斌，年纪大约三十，平，国字脸，绷在圆领汗衫和仔K下的矮壮躯直端坐在沙发里，似乎不太习惯事务所的气氛。

「拜托，那两个里长的年纪加起来都快一百五十岁了，拍照有人会看吗？」我说：「还有另外一个批评他是义和团大师兄的作家，隔天席签书会时，一个大学生朝他向丢大的JiNg装书，书本打中他的後脑，让他当场趴倒，脑震住院住了两个礼拜。」

「请你们帮帮我，」男大步上前，抓住我的手，「法扶协会介绍我来的，我就是那个影片中的苦主。」

「最近被人不断转贴的一段影片，标题是将狗狗载到後巷推下车丢弃！向恶质饲主宣战！」我夹了颗卤嘴里，「你可以用这个句当关键字找找看，到今天早上为止，光是在Youtube就有二十万人阅，如果加上其他的网站，不知还有多少。」

「我拿平板去店问过，他们叫这狗佛兰德牧犬，」我，「牠的特徵就是那长长的卷。以前还有人形容是一团长了四条，Sh答答的脏抹布。」

「大概四年前吧，」文胜斌说：「当时我办完法事正要回家，经过殡仪馆的垃圾堆时，看到有什麽东西在动，就把牠带回家了。」

「我记得好像有两个里长的脸书被瀑，然後被检举照。」

相片里只有草地上一团小山似的黑线，如果没有两只小睛、的牙齿和的话。

「有人会养这东西？」

一阵清脆的铃声像微风过耳际，我抬起，只见一个男站在门边。

一辆白sE小型车从左下角驶画面，在画面中央停住。

「主要卖些像卫生筷、纸杯、x1、塑胶袋、购纸袋之类的事务用品，给像商店、餐厅之类的店家。」他搔搔发，「我都把货放在卡车上四跑，没有固定的办公室。」

「有，而且价钱还不便宜。」我说，「今天姚哲接受访问时才拿这段影片当例说，如果这推狗下车弃养的人不法办，觉上怪怪的。你也知，这一阵被他用三个字形容的人，他们後来的下场。」

「是啊，第一个月我几乎没睡好。」文胜斌笑了笑，「抱给兽医看过之後，兽医说有寄生虫，T也差，那时候让牠睡在卡车驾驶座旁的篮里，有空就喂东西，到休息站就抱下车大小便，看看有什麽不对劲的。一个月之後，T才慢慢结

「您说在垃圾场发现抹布，大概是几年前的事？」

「这里是，」我站起，「有什麽我们可以－」

「伤得那麽重，那学生後来有被告吗？」

过了一两分钟左右，车开始起步，只见一团半个人的黑sE球下车，消失在画面底端，车门随即关上，从右上角驶离画面。

「没有。」

「我太太，癌症。」

唐宇威把平板还给我，「这是－」

「那个学生跟检察官说，他原本要拿书给那个作家签名，但是被人墙隔开，才想到用丢的，没想到刚好打中作家的後脑，结果检察官裁定不起诉。学生走检察署时还举右手bＶ字，说是真理和正义的胜利。」我耸耸肩，「虽然这个法案还在审议，但是这几天我遇到的同行都说，在这个影片不断转发引发的媒T效应下，通过只是迟早的问题。」

「法事？」

扑没有上漆的泥墙，地上靠墙放着几只附盖的大型垃圾桶。

「不好意思，」他的声音带颤抖，「请问这里是律师事务所吗？」

「往好想，我们现在的境应该b那个影片里的苦主来得好，」我说：「想想看他万一被r0U搜来之後，会变成什麽样－」

「不要，」他挥挥手，「我以前在建设公司当监工，太太生病要人照料，工地cH0U不开。就跟朋友手上下这个生意，自己学着当老板。」

「哦，抱歉。」

「牠叫抹布，因为当初在垃圾场发现牠时，又小又脏，跟块抹布没两样。」

我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名片，「事务用品批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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