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是活着的，他还在，他没有离开。

可沈夏只会哭，躺在那里被搞得浑发，捂着嘴低声哀泣。

郁尘站在夜中，轻浅地叹了一声。

“到底怎么样，你才能不折磨自己呢？”

“……”

郁尘回来的时候，沈夏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抬起手臂好笑地闻了闻衣服上残留的味，一夹杂着香、馥郁的脂粉味以及酒味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偷腥回来的负心汉。

夜人静时，他从后抱着沈夏日渐消瘦的，迷茫又困惑的呢喃。

郁尘难得几分焦躁和说不的不安来。

老人面无表情的闭上，手指敲击着拐杖上的怒目龙，半晌才幽幽：“还是太年轻了。”

怀里的躯无动于衷，郁尘将耳朵贴上那瘦到脊骨凸起的后背上，听那人缓缓动的心脏。

“你到底，是在要谁的命？”

“原以为是个能知晓轻重的，没想到……”

沾满了气味的衬衣被郁尘成一团随意地丢垃圾桶，而沈夏却怔怔地望着那

自从沈夏生病之后，他整个人都可见的萎靡下来，他总是坐在窗边发呆，或者卷着被在床上背对着郁尘，不理人也不说话。

沈夏恍惚地望着他，鼻尖突然皱了皱，像是小狗在嗅闻着什么，没一会儿浅淡的眉峰缓缓皱起。

但郁尘的到来还是惊醒到浅眠的人，或许是沈夏自始至终就不曾安心的睡着过，所以只是浅浅地呼，就能让他惊醒过来。

“今天参加了一个宴会。”

郁尘一次有些被抓包的手足无措，“宴会上有很多人，气味繁杂……”

“回去晚了，老师又要生气了。”

路程并不近，他要跨越半座城市的距离才能买到，可是直到粥冷了，郁尘都没有叫醒睡着的人。

他狼狈的落荒而逃。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他抖了抖上的烟尘味，也不回的走了。

家恭敬地立在老人后，垂着沉默不语。

他眯着那双虽然老迈但仍旧犀利睿智的双，望着郁尘离开的方向，许久后沉沉叹息。

比起醒来时的距离，他更喜此时沉默无声的相。

他威胁过，也惩罚过。

他陪着沈夏在客厅看电影、看书，和他聊天，用尽一切办法让沈夏重新变得生动活跃起来。

但一切都没有用，沈夏仍旧迅速的削瘦下去。

他就像一樽打碎过又重新修复完善的瓷，脆弱、不堪一击，一风草动都可以让他再次粉碎骨。

他中的戒备和反不加掩饰，郁尘只是顿了一下就反应过来。

除了让郁尘心疼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不舍得，他怕一睁，那双里的戒备和疏离。

他走过去，轻手轻脚的将提着的纸袋放在茶几上，然后蹲在沙发旁，安静地看着沈夏的睡颜。

郁尘缓慢挲着品袋的边缘，里面的元贝粥是从沈夏最吃的那家店买来的。

“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那张门票烧成灰烬，飘飘扬扬地落于泥土里，隐尘埃。

郁尘不喜这状态下的沈夏。

他把沈夏抱房间，不再把他关在地下的小房里，也不再锁着他，让他在明亮宽敞的房间里自由的活动。

他看着沈夏那双冷下来的，顿了下，“我现在去换衣服。”

没有胃吃不下饭，就连看向郁尘的视线都是轻飘飘的没有焦距，好似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没有生志。

郁尘怜地抚摸他柔的发。

夜里，只有楼上的老者将一切尽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