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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点,苏天翊跨坐在他的大腿根上,揉捏着挺翘的臀部,双目赤红地操干着身下的人。
原本干净的清晨,被二人晨起的淫欲扰得污秽不堪,尚未睡够的时青脑中昏昏沉沉的,吟咛声不断从齿间溢出,在苏天翊百十来下的操弄之后哆嗦着身子射了。
他一射精,后穴就拼命的绞紧,似是渴求精液浇灌一般,密致的甬道将肉棍裹得寸步难行,高热的壁腔黏膜不停地蠕动蜷缩,苏天翊被绞得呼吸紊乱,额头抵在时青的后脑勺上老半天都缓不过劲儿,终是在几番强硬的抽插下,他闷哼一声,憋了几天的浓精从铃口喷涌而出,将身下的人浇得浑身直颤,腰际的两个腰窝都在颤抖……
射过之后,他也并没着急抽出来,而是借着依旧硬挺的性器将精液推至更深,时青脑中恍惚,连反抗的力度也没有,任他将滚烫的精液推进小腹里,等苏天翊拔出来的时候,后穴除了黏腻清亮的肠液外,一滴精液都没流出来。
苏天翊搂着怀里的人亲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起床去洗澡,洗完之后回卧室里换衣服,见被子高高隆起,又不见时青,他笑着走过去,把被子撩开一个角。
柔软的睫毛垂在脸上,时青呼吸平稳。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苏天翊摸着时青光滑的脸颊说。
时青点点头,他本来就没睡好,就被苏天翊闹醒,又消耗了很大的体力,他现在连手指都懒得抬。
“那你等我回来吃饭吗?”苏天翊柔声问,眉眼间流露出浓郁的依赖。
“嗯,你赶紧去吧。”
“有事给我打电话。”苏天翊在他眉心落下一吻,才换上衣服出门去了。
庄重的会议室里,人群骚乱,在座的十几个人面容严肃地谈论着什么,罗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冷眸看向正前方空荡的位置。
昨天晚上苏天翊就回来了,他向来不在会议上迟到,难不成今天要破纪录了?
“还有两分钟会议就要开始了,少将怎么还没来?今天这些都是各个队伍的代表,他迟到的话,不太好啊。”李绍羽侧过身子,悄声在罗骐耳边说,“他不会是耽于美色,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吧?”
罗骐“啧”了一声:“不好说。”
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一分钟的时候,苏天翊卡着点儿来了,他满目春风,眼角含笑地走进来,坐在椅子上。
会议室里的人顿时噤声,皆惊愕地看着苏天翊,自从苏天翊进这个部队,他做事一直狠辣凌厉,杀人无数,令敌人闻风丧胆,平时更是不苟言笑。
怎么今天跟变了个人一样。
会议开始了,他们开始汇报工作,李绍羽跟罗骐在下面交头接耳,罗骐歪着脑袋对李绍羽说:“他不是跟时青闹矛盾了吗?怎么今天就……”
“你懂个屁,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哪儿有隔夜仇。”李绍羽连声说了几句俗语。
一记满是寒光的眼刀丢了过来,罗骐跟李绍羽在苏天翊的瞪视下齐刷刷地低下脑袋,不再说话了。
躺在卧室床上的时青睁开眼睛,看着从窗帘缝隙里透进的阳光,温暖,但不刺眼,正如一旁还剩一丝暖温的被窝。
他从床上坐起身,蜜色肌肤上新种下的吻痕很淡,苏天翊这次很温柔,处处都顾及着时青的感受,时青能感受到,苏天翊在尽力地讨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