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泯在他否认之前说：“你不要急着骂我胡说八，我很清楚，你们就是那关系。”

钟权在看到照片的瞬间心简直就要来，这就是秦泯的女儿。照片上的女孩看起来跟钟晨夕一样的年龄，她抱着玩熊，站在一架秋千前微笑，纯白的女孩像一朵百合，生得弱柳扶风，光是看就知她的有多不好，带不一少年人的明朗，而这就是她跟钟晨夕最大的区别。

“看。”他忽地举起一只手，这次手里多了一张照片，“这是我的宝宝。”

秦泯的脸上泛一红，陷在了往事的回忆里，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幸福。而钟权是听得心惊，一样是，从生那情开始他就已打定主意要跟儿一辈偷偷摸摸，甚至是连儿的不正常都成了掩饰他们的借。可前这个人，他却把说了一离谱的幸福，所以这其实是他离群索居的原因。他的女儿，一心一意要嫁给父亲的女儿，她又是怎么死的？

他气急败坏，反而更衬托得秦泯的气定神闲。他的手到了两边的袋里，脸上挂着一淡淡的笑容，欣赏对面的慌：“那我负责地说，你跟你儿有了的关系。你觉得我是怎么知的？”

“那么多人。”秦泯的声音仿佛从雾里传来，“我看了那么多人，只有晨夕，他长得最像。”

“宝宝喜的，我会买给他的。”

但是谁会去猜父亲跟儿的这关系，钟权的脑里一团，仿佛是又回到了被邻居撞破跟儿接吻的那一天。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这个人就在他前，仅仅两步的距离，上次他已经无暇去看邻居的脸，现在他只能僵地转过，再次近距离地去看秦泯。

秦泯是猜到他在想什么了，他的笑意迅速地褪去，爬上密密麻麻的翳：“我拒绝了她，所以她死了。”

钟权的耳边“轰隆”一声，停下脚，整个人都绷了。他不敢相信刚才秦泯说了什么，他知了？他看来了？不对，他一定是瞎猜的。

他的笑容变得放肆了，扩大成了一个渊：“因为我也是，我跟我的女儿就是的关系。”

钟权的声音也不稳了：“你清楚什么，你知不知说话要负责的！”

“你一定看到小熊的纱了，那就是她自己的，她说结婚一定要纱。我的傻宝宝，还缠着我买了布料，自己一针一线地来，要这样来嫁给我。”

“她跑过来对我说的样，脸完全红了，缠着我的脖，坐在我上撒……晨夕也对你过，他一定对你过。”

钟权也不再跟他多说了，他对这个男人再三地越界已经觉到了不耐烦，说完就要走，而下一秒就听到一句让他五雷轰的话：“你这么防着我，你对晨夕到底是父亲，还是情人的情？”

“那只小熊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她把小熊当成她自己了，穿上婚纱，再上纱，就能跟爸爸结婚了。”

原来是这样，所以秦泯每次看着钟晨夕的时候，本就是在看他的女儿。

钟权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错愕地看着前人：“你跟，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