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是也不是。”

他老是这样言简意赅。月行痴迷地看着他的轮廓，手机被他摁灭又摁亮。他迟疑道：“给我个吻，好吗大哥？”

徐衔云蹙眉，他是不情愿的，或许说在月行清醒的时候是不情愿的，伦理上来说他们有着同一个父亲，生物学上来说相似的基因会互相排斥。

他无师自通勾引的技巧，用甜腻腻的话语，如果不起作用，那就立刻示弱，还有什么能比平日里的高傲又放低身段更诱惑的呢？徐衔云在哥哥这个身份面前，首先是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

他活得像苦行僧，至少不像徐弥远花边新闻一大堆，月行跟了他三年，也从未见他带着哪个女人的香水味、口红痕回家，也不会有避孕套的出现，车里干干净净，人也是。无论他是为谁在守身如玉，最终得益的还是月行。

“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去我的房间，或者你的。”

月行耍小心机，他故意将自己说在前面，如果徐衔云同意，那就会在他的新房间里留下痕迹。这无疑会令他很满意。

徐衔云特意从公司赶来，他们徐家交给这个继承人管理的子公司不太干净，各种背景都有，近日赶上重大选举，还接连有国际盛事，他很累，疲倦的眼下有青黑，但那样也好看，就像远山上涂抹青黛。月行知道他很忙，因为——

每天每天，他都会给徐衔云发消息，就说早安两个字。醒来时看手机第一眼的信息绝对是他的，而徐衔云也一定会回。这样的回音已经断了两三天。

“或者，我们可以……”

关灯。

月行话音还未落，已经眼疾手快将整个花园的电总开关断了，他很注意各个地方的消防设备，也会在乎逃生通道，下意识去观察能够将自己完全摘除的方法。这不会是正常人的习惯，起码经过了一定的培训。徐衔云知道那是他有着不稳定的危险因素的养母教的。

起初没人发现，直到年轻女佣喊了声停电了，她初出茅庐，其他人的情绪都稳定很多，这嗓子在寂静的夜里十分嘹亮。

不出五分钟就会有人注意到他们，月行比徐衔云更大胆，哼笑到：“你可要快点出来哦。”

他没有试过这种姿势，也不愿意跪下来把裤子弄脏，他摸到徐衔云的皮带上，手伸到裤子里玩他鼓起的一团。

徐衔云没有拒绝就是答应，月行搭住他的脖子含他的唇，难言的快意冲上月行的四肢无力，蔓延到他脑子里，呼吸都带着夏日融融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