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碰到了哪个，林温极低地了。伴随着这声，森尔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手指伸下去，不意外地碰到了那翘起的。那个圆的端在泡沫中若隐若现。林温的自惩罚时起便再没有低下去，此时已经涨成殷红，随着他的指尖又吐一黏糊的来，漂池中不见了。

老男人这才将目光放到森尔金脸上，一张脸忘了抹药膏，脸颊与还是红的，被温泉泡的粉了一大片，到耳。

“不喜被人这么抱着？”森尔金觉得奇怪，之前抱着的时候都没有问题，这个时候反应这样大又是为什么？

林温的视线在两人的下游移，犹豫之间森尔金圈着小林温上下，惊得他一阵战栗，虚扶住森尔金的手，还是说了声“想”。

林温显然不习惯同人对视，目光落在远的墙间未在森尔金上聚焦。随即那只抚摸在上的手便骤然收，他吓得发一声惊呼。

“主人……”

老男人嗫嚅着要从他上爬起来，泡沫粘在脸上，他四下去找那块漂走的巾，却又被森尔金抓回来。

森尔金对自己承认，他喜这觉。手里那东西得戳他的手心，慢慢地在他手中来回蹭。林温碰了碰他的手，同他拉近了些，一边求他一边摇，真是可极了。

事实上，他享受被林温服务的过程，不过此时此刻他想的仍然是洗净老男人被各沾上的，然后抱着人在浴池温的中泡一会儿。他从没有这么帮人清理过，只觉得香皂很，老男人很，这浴池很。

像一命令，老男人又坐好不动了。森尔金觉得好笑，明明自己一脏没有洗掉，却忙着给别人。

“啊——别！主……人”

“自己数十个数再来好不好？”话说到一半老男人已经开始，森尔金失笑，加大了手中的力度，“要看着我数”。

“啊呃……”

“一二三——呃哈，呜四，五，六，呃啊！七——”

森尔金将那东西握在手里，欣赏着老男人受制于人的表情，问他：“想要么？”

下那只手得愈发快起来，林温觉得自己要化了，要爆炸了，要坏掉了。他不知自己又发了什么样的声音，惹得森尔金笑，受制于人的情形他不知经历了多少次，但经历了多少次也没有抓住要领，被急了也只会直地说，求求主人。

漂走了。

他撩起那些散在林温耳边的碎发，带着清香的浴池从掌间坠下去，滴答，滴答。

“没有——是，是我太没用了，让主人没有兴致，我，我怎么敢这么想……”

“既然想要，刚才为什么不？”森尔金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下也不停着，拇指在那张小周围，打转，其余四指虚握成拳，一上一下地起来。而林温听了这话里的明知故问，已经开始有了些不受控的搐，他忍着回答：“因……为您没有允啊——允许……”

“对不起，我会改的……”

他慌忙垂下。

“跑什么呢？”他将老男人拉回自己前，却又保持一段距，“坐好”。

他十分张，连报数的声音也急了些。从一数到十，到最后“十”的尾音同他时的尖叫连在一起，一齐在空旷的房间中飘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