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此时的脸se并称不上好看。

龙羲眉yan淡然，dao：你本该死，赖我而活，这份恩情值得你倾尽一切偿还——更何况，现在的你一无所有。

韩信冷言相讥：是了，有恩是恩，有仇无仇。

龙羲自然听chu话里的意思，但不置可否。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剥chu衣摆，褐se的鳞片在昏昏的烛火下摇着影。韩信仍穿着制作cu陋的单衣，抱着xiong，绷着chun，一座山似地杵在原地。他面目淡漠，实际上酝酿着怒气，待龙羲稍有动作，刀锋似的双眉便会立时蹙起，yan神更是han了冰锥，毫不掩饰厌恶和敌意，利箭一般刺向对方。

龙羲不以为意，一把抓住韩信埋在叠臂间的手腕，就着这段腕子将整只掌拉chu来，旋即将人qiang拖走。韩信被“请”到床榻上。现在，他正面对一个窘迫而侮辱的境况。yan前的男人悠闲自得地脱着衣wu，louchujing1壮的臂膀和有力的腰腹，连接人shen与蛇尾的衔chu1布满浅se的鳞片。再往下探视，可见一dao沟壑，这是龙羲周shen鳞片中se泽最幽shen的存在，如同莽原内积在一起的厚重的草窝，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胁气息。

龙羲端详着男人惨白的脸，挑衅似的一挑眉。过去的相chu1让他了解到，yan前这位曾经的楚王ju有超乎常人的忍耐力。当然，他对这个观点持有保留意见。他很好奇，当日选择屈辱地钻人kua下的少年，究竟是胆小如鼠，还是shen谋远虑。

他的yan神富han狎昵的意味。被这样的视线打量，任何一个人都不会gan到愉快。于是，韩信皱着鼻子，将ku子脱去，louchu光luo的两条长tui。kua间，蛰伏着安静的qi官。

龙羲说：一国之王，竟也如此这般不识礼数。

韩信冷言冷语：要zuo就zuo。龙羲有些不悦。他向来接受他者尊重，虽不把人类当回事，但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久了，渐渐被人类产生的文俗濡染。他对韩信的高傲和冷漠很不满意。他伸chu锐利的指甲，轻易将薄薄一层衣衫撕开。韩信瞪视的目光堪称凶恶，可是shen上并无动作。

龙羲问了一句：你也是这么瞪那个屠hu子吗？他绝无yin秽的意思，只是下意识便这么问了。韩信也下意识地答了——不是。刚吐chu一个字便后知后觉起来。品到问题的弦外之音，韩信气得脸又是一白。这时，龙羲已经往他秘chu1试探一二。

龙羲越过男gen，径直往更隐秘的地带进发。他事前抹了点香膏在手上，碰到韩信luolou的肌肤，竟然让那片pirou渐渐gan到guntang。韩信的脸se更坏，他不清楚香膏的成分和效能，但他jian信龙羲不会给他什么好果子吃。

“嘶......”

虽为roufeng，后ting从来就不是承huan的所在，其中的jin致艰涩教人望而却步。龙羲只是稍微探进一个指tou，便卡在中途，进退维谷。龙羲因此心情更坏了，他埋怨似的抬yan，看见韩信咬得发白发干的嘴chun，心如luan麻，又匆匆收回视线。

他的左手在给韩信zuo扩张，右手则磋磨着自己下腹的沟壑chu1。不多时，那块凹陷的rou坑慢慢被什么事wu填起，甚至tingchu平坦的腹bu。韩信无意瞄到那个事wu——zhong胀的，形状上甚至有异于常人的，本能地gan到来自同xing及异类的威慑——可他已经无所遁形。龙羲gan到对方的躲避，便把右手腾chu来，拧住韩信的腰。他控制着尾ba，整个人也爬上床榻，把原先坐在床边的韩信压在榻上，蛇shen覆在对方半shen的位置。他bo起的yangju正对着韩信的kua间，朝着roufeng的末端重重剐蹭着。

韩信这时已经没有在瞪来人，下ti传来阵阵尖锐的撕裂gan和沉沉的钝痛，一是因为龙羲过长的指甲，二是因为对方难以前进的中指。这两样事wu造就了他的痛苦。韩信从小吃过很多苦，殴打，跌倒，刀切，火燎，窒息......却未曾想过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