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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师变着法玩nongX部的终于成了小Nniu的依旧很好骗的小岩/完结(2/7)

更何况他刚刚就是为了更快地熟才故意让他用给自己搓,甚至连内衣他都是故意挑选了纹的样式。

贺岩的双臂都架在书桌上,而原本搭在他肩上那只手却不知什么时候顺着他的肩膀偷摸地到了那毫无防备的侧蹭了两下,然而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时,旁边那人脆将脸贴在了他的颈窝,两人半个亲密地叠在了一起,那微凉的掌心毫不掩饰地轻覆在了他的右上。

而贺岩这人真是老实迟钝得过分,明明都整个人都僵住了,还在那以为崔若徽真的只是过来督促自己学习的,自我反省着心里那不该有的想法的同时又不敢躲开洒在自己颈侧的,只能愣愣地看着前的黑字开始变得陌生无序,他的大脑本无法输任何新的知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崔若徽现在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己这只天天好汤好伺候着,现在终于要产珍贵来回馈牧场主的小母

贺岩下意识地往反方向躲去,却正合了崔若徽的意,让自己像投怀送抱那般主动纳后的臂弯里,而故意作恶那人自然是趁机将对方搂得更指指腹也恰似因为贺岩的动作而正好无意将那了那球似的中。

崔若徽的话贺岩面上一滞,显然他是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过往……

“没有?”崔若徽挑了挑眉,故意沉下声音,“那待会查的时候要是你回答不来的话,老师可是要好好惩罚你。”

因为对崔若徽的信任,也笃定对方不会伤害自己,贺岩听着那些似乎能完闭环的逻辑也只能,不敢再提任何异议了。

贺岩有害怕这个形象的崔若徽,就算他对这张俊脸无比熟悉却也能很明显地受到对方上气场的转变,即便是朝夕相的恋人,到底还是会让他本能地产生一丝畏惧。

那本由A4纸装订好小册大概有三十几页,崔若徽不说背到哪贺岩也不问,对方一声令下他就乖乖地将了黑的小小的字里。

其实贺岩一直怕会影响考试所以没跟崔若徽说的是,他的从上两周开始就变得有些奇怪了,一开始在某天晚上突然有些轻微发,起初他还不以为意,觉得只是因为刚刚洗澡时用的的缘故。可随着后面越来越频繁的发加上逐渐让人难以忍受的酸痛,他发现自己前那两团好像变得更大了,到最近这两天甚至夸张到只要随便动一下就能晃起波来。

从两人的后方看,崔若徽这人哪还有什么清冷雅的好老师模样,现在的他在外人里分明就是只只想着如何偷偷猥亵侵犯自己那刚刚成年的学生的禽兽。

“老师都是为了你好才让你穿的。”崔若徽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圈一样将贺岩这只无辜的羔羊锁得的,“你连这么基础的要求都不到,那还怎么考大学?”

崔若徽跟贺岩二人像往常一样并排坐在书桌面前。

“老师……老师你不要这样摸我……”贺岩的校服都要被他的手指给搅破了,刚刚才稍微恢复正常的又开始产生了快,“老、老师……我唔……”

而单纯好骗的贺岩自然是被对方装来的认真给唬住了,一下便不由自主地张了起来,诚惶诚恐地乖乖回继续苦读着。

但很明显,他的这“不作为”无疑只会更方便并加速了作恶那方的得寸尺。

崔若徽那超近距离的清冷声线撞击着贺岩的耳,吓得他浑一激灵瞬间从呆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随即下意识地否认:“没、没有!”

要不崔若徽怎么总说“天真”是最贴合贺岩的形容词呢,那傻还真就以为自己不主动提及,他便真的毫无察觉了。

姑且不论贺岩那突然开始像个良家妇女似的那些遮遮掩掩的动作究竟能不能真的掩饰住自己的雌化,就算能,可从里那日益渐香味可是怎么挡都挡不住。

天知崔若徽这几天每晚睡觉时嗅着鼻息那总是若有若无的勾人香味时都快要馋死了,要不是要等时机成熟,他早就将贺岩下了。

崔若徽看着并不会掩饰自己情绪的贺岩一副很是无奈的样摇了摇,“你不想穿?”崔若徽说着,便伸手朝贺岩的前探去,无比熟悉对方的他即便隔着一层校服他却还是能很是准确地找到目标所在,然后揪着手中狠狠一拧——

“有没有觉得哪个知识很难理解的,嗯?”

架在那致鼻梁上的银丝镜抹去了崔若徽那在事上被讨好后的妩媚,声线也一反他总喜跟贺岩讨要的黏糊劲,整个人转而充满练知的成熟男人气质。

只可惜他努力集中起来的注意力很快被再次打断了——

“哦。”崔若徽不甚在意地应了声,可指指尖却弓了起来着那中微珠抠挖着,“那你背啊,谁不让你背了?”

原本只是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耳垂的那只手开始不甚满足地继续攻城略池,那修长纤细的指节一路从贺岩的颈侧脑后轻抚着绕到他另一半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一层校服着掌心里的,没一会,连那张致的脸都凑了过去,一副满脸关心的模样地检查着被自己圈在臂弯里的学生的学习度,背到哪里了,有没有不会的地方。

贺岩看着对方脸上的坦,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都说不来了,他思来想去后决定还是默默忍受着这似乎难以划定界限的碰。

“小岩,你学习的时候不该分心。”崔若徽一边说着一边更是大力地着掌下的,双指的

只是——

只是作为主导一方的崔若徽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帮贺岩新知识的脉络,反而是拿起先前一并打印的更往后的知识图册递到了贺岩的面前并吩咐,“背了它吧,待会查。”

更别提他没多久之前才亲手捧着去侍奉过男人的,在时就得厉害的现在又被这样故意欺负着,除了该有的外更是胀痛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不堪压力而从内涨破。

然而还没等贺岩还没看到第三行时,他的思绪就被从耳侧突然传来的冰凉微给打断了。

太适应。

比起方才更加烈的尖锐痛刺激得贺岩连英朗的五官都无法控制一般地皱成一团,如同败犬一般的呜咽声却还是从咬的牙关中来。

贺岩的结艰难地动了动,明显觉到自己下正缓缓大团温的他这次终于忍不住了,他颤着嗓:“老师……我、我要背……我要背书了……”

“怎么了?”崔若徽偏躲过贺岩中的探询,继续若无其事地继续撩拨着指尖的,“你继续背你的啊。”

“怎么了?”崔若徽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像是本不知怀里那个大块为什么会像只小老鼠一样窝在自己的怀里瑟瑟发抖。

在贺岩的一声气后,他继续扭曲事实胡搅蛮缠,“小岩你不知你的会从校服里来吗?难你上学不准备好好学习,只是为了跟全校的人炫耀你的有多会勾引人?”

不穿这些衣服就考不上大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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