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纸忍不住去问系统时，少年终于停了下来，他又踢又又翻的，自然是有些累，他气吁吁地看着乌纸，面下的睛亮晶晶的：“怎么样？”

乌纸：“啊——”

“婢乌纸。”

女们纷纷送上奉承，于是乌纸上午都没离开过贵妃的怀抱，直到下午贵妃困乏了，他才能跑殿，找到自己的猫碗大大的吃，夕的余晖落在他黑的上，乌纸抬看了一太，随即又低下来饭。

他穿着富贵，红的骑装上纹绣着张牙舞爪的长龙，刘海中间留一块宝洁光的额，一粒朱红在眉心。发不冠，梳成长长的尾，这样的打扮好像下一秒他就要翻上一般。他长相秀，角上扬无论何时都在浅笑一般，眉如黛，男生女相到了一极致的地步。

他支支吾吾许久答不上来，少年却自己为他圆好了份：“你是被欺负的人吗？”

乌纸：“……”好像拍到了上。

贵妃兴极了：“看啊，我们氏儿多喜我啊！”

在他狼吞虎咽吃完后，夜幕降临了。

他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在乎的样，他让乌纸坐下，然后说：“我新学了一支舞，正巧无人观赏，你可否来帮我看看？”

乌纸连忙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我……我是……”

乌纸由衷赞叹：“很不错”

他渐渐靠近石凳，看到乌纸也有惊讶，却是用着一满怀天真的语气问：“你是谁？”

他看不懂少年的舞姿，但也能看少年不停变换站位，利用脸上的面分别扮演了菩萨与恶鬼相。这好像是一个菩萨与恶鬼对峙的故事，但时不时又会现恶鬼与菩萨的动作换，颠倒黑白的错。

乌纸低下，看到了他下腹的鼓包，“……”

于是乌纸不理三猫了，一翻躺在文留的床上再次睡着了，等他醒来时，贵妃正抱着自己吃早餐，她张着嘴由女喂上餐，两只手抱着乌纸轻轻地晃动：“氏儿、氏儿……母妃的好孩……”

少年很满足他的夸赞，又问：“你叫什么？”

然后他脱下面，走到了乌纸面前，秀丽的脸上是一极致的红，他说：“每每完舞我总有些不适，你能帮我看看吗？”

乌纸心里警铃大动：“您的名字真好听。”

少年眉弯弯：“没关系。”

气壮：“族长让我来盯着你。我问问怎么了？”

系统：“他是死去的那个逝。”

逝儿说：“是吗？可他们都说这是死人的意思。”

乌纸迟疑地说了一声好，少年转过，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个面。面分为两半，一半是形如菩萨的慈悲，一半是恶鬼的凶煞，他就上了这样的面，转过在乌纸面前起了舞。

他上还是只穿着白小衣，坐在一个园的石凳上。夜晚刚刚全黑下来，园里寂静无声，也没有任何照明的工，过了一会，一个少年提着灯笼，悄无声息地从小路上现了。

乌纸给它整笑了，他和系统一起无语了，系统说：“就这样吧，这只猫好像什么都不知。”

少年说：“我叫逝儿。”

逝儿想了想：“你说得对。”

乌纸立即补救：“婢是新的，一时未能改过癖，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乌纸形一晃，他又不知降落到了哪里。

乌纸打了一个哈哈：“兴许是他人言语冒犯罢了。”

系统忍不住提醒：“你没有用卑称。”

乌纸瞬间顺着他的竿往下：“是，大人，他们将我的衣服扒下丢掉了，又蒙着我的，把我推了这里，您可得为我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