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姜大人脾气古怪……”

文留说明了来意，姜太医让他把乌纸抱到自己面前。他就坐在火炉前，木材燃烧的浪不断地打在乌纸上，他蓦然间想起在密闭空间里烧木材似乎是有可能导致人死亡，而这个房间并没有任何可以通风的窗，就在刚刚他们来时门也是关闭着的。

乌纸在他怀里了爪，姜太医也不生气，不知从什么地方拾来一颗药，掰开乌纸的嘴给他喂了下去。

系统说：“没有。”

文留说：“你带我去吧。”

一个年轻的男坐在里面扇火炉，他并不像其他太医一样穿着黑的官服，反倒是一白衣，外衫上绣着代表洁的竹鹤，一双桃情款款地看着前的一人一猫，朱亲启：“来坐吧。”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药童给文留指了一个方向，却不肯自己带他去。文留不明白，但还是抱着乌纸走了过去。药童直的是太医署一个极为偏僻的小房间。这个房间大门也不像其他太医那样一直敞开着，房门闭，寂静无声。

他对文留说：“你先回去上值吧，这猫治好后我会让人送去贵妃那里。”

门被文留关上了，姜太医坐回原位，乌纸扭过看他，姜太医却拿起扇又轻轻扇了扇烧着的火炉，忽然间开问：“你知这里面是什么吗？”

乌纸装作听不懂，伸爪去抓他的扇，姜太医用扇柄敲了一下乌纸的爪，乌纸疼地猛地收了回来。

他抱着乌纸推开门，里面扑面而来的先是带着药味的烟，重的乌纸忍不住打了一个嚏，文留也屏住了呼，过了一会烟散去，他们才看清里面端坐的人影。

药甫一腹，那熟悉的觉又涌了上来，乌纸在他怀里猛地抖动着，四肢延长慢慢变成了穿着小衣的人，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的猫耳与尾都好好的收着。

他说这话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乌纸的尾无意识地卷曲起来，姜太医好像是等了一会，忽然间恍然大悟：“你是不是不会变成人？”

乌纸却总觉得这个太医他在哪见过，只是想了许久也没有想起，最后只能在文留怀里对着太医喵了一声表示问好。

文留敲了门，里面过了很久才有一个声音：“来吧。”

“其实我不擅兽科，”他的手在乌纸的下着，“不如你变成人回来呢？”

乌纸总是觉得他给自己一熟悉的觉，好奇地问系统：“我和他是不是见过？”

文留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乌纸摇摇尾算是对他说再见。

乌纸刚想伸去的爪僵住了，他睁着圆的猫盯着姜太医看，姜太医笑了一下，手摸向乌纸的后颈，把它揣了怀里，乌纸不敢叫了，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姜太医真的没有受到影响吗？

文留轻轻说：“是人的心肝。”

文留把乌纸放在了姜太医面前的桌上，姜太医将他平放着，手过乌纸的各个关节，到痛的地方乌纸会大声地喵来，姜太医说：“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