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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刺客,最后无功而返。
即便你不愿告知我近况,为兄也想与你分享我的日常,大概你会觉得枯燥冗长,不读完也无事……
近日天寒,遣人送了新的被褥和狐毛大氅予你,望此冬,天地再寒亦冻不到你,尤念吾弟兄长亲笔。
……
最后一封,也是最短的一封,纸张不似之前的平整,像是被揉成一团后重新展开的:
曾想过无数你不能回信的理由,或者是路途遥远,信件丢失,可万万没想到你是要与我决裂,信,原封不动的退回来,东西连看都未曾看过,还将祖母送的玉坠送回来,你就那么厌恶任何与我有关的东西?
也好,我会如你所愿,不再打扰,此生不复见,再无关系。
生不复见,再无关系...
阿政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眼泪不自觉落下,模糊了‘生’这个字,泪水漫延,墨汁侵染着其他字。
“嗯,不复相见,既知你从未丢弃我,也算无憾了,是时候将一切还给你了。”
阿政哭着将信放回原处,“既是给我的信,那我是可以带走的吧?”
“你要去哪?”
阿誉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阿政慌忙拭去泪水,红着眼睛看他,“他该回来了,我非他,不该欺瞒你的。”
“我问你,要去哪!”
阿政被他狠厉的语气吓到了,紧紧握着手心的平安锁,“天下之大,总有我的归处。”
“我便是你的归处。”说罢,用力握住他的手腕。
一天未曾进食,阿政使不上力气挣开,“我说了,我...”
阿誉一把拉过他,掰开他的手,露出平安锁,用着最为可怕的语气的质问他,“既要走,又为何攥着我的平安锁不放?”
只有律拥自己知道,装出来的凶,都是纸老虎,他的声音在发抖,他的内心在害怕。
“你的...”阿政低头看向手中的平安锁,上面刻着的字‘兴言’,是誉,所以,阿誉就是律拥。
阿政伸手要去摘他的面具,他也没有躲,面具下是那张熟悉的脸,带着些病态的苍白,刚毅的线条在面具的遮挡下让人完全没有联想到。
“皇兄...?”
红肿的眼睛刷地流下珠串般密集的泪水,阿政想要后退,却无法动弹,看着他轻启薄唇应了一声。
“阿政。”
律拥将人拉入怀中紧紧抱住,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蹭着阿政的耳廓不断哀求着,“别走,留在皇兄身边,好不好?”
“阿政,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