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捞回沈月清，让其叉开腿背着坐到自己同样分开的大腿根处。沈子清左手掐住沈月清左腿腿窝，贴在沈月清刹红的耳廓边道：“晚膳都送来了，吃完再洗，我先把你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喂！”沈月清扭动四肢，他不想被人小孩把尿似地托起。

“乖啦，乖啦。不挖出来万一向上次那样生病怎么办。”沈子清真被沈月清那次模样吓到，敷衍哄完，专心清理残留后穴中的精液。

“放轻松，夹那么紧手指都动不了了。”

沈月清面色跟吃了怪东西一样，“沈子清闭上你的嘴！”

“闭上了就不能聊天了，你看……”两根湿漉漉的手指送到沈月清眼下，沈子清很是得意，“聊天分散注意，一下就清干净了。”

沈月清瞳孔微震。难以置信，难以置信，他竟会对这种人心跳加快……好想揍他……

沈子清不知沈月清脑中在纠结什么，跳下床，从衣橱里翻出两套新衣，一套递给沈月清，另一套自己穿上。

衣橱里全是从青宫叫人理来的沈月清的衣物，沈子清扯扯脖子上紧迫的衣襟，小声嘟囔，“有点小。”

1

屋里空间就这么点大，沈月清听到，心生不快，“嫌小，穿回你自己的。”

沈子清一咧嘴笑道：“给你清残液的时候我给抹自己衣面上了，脏都脏了，怎么能往身上套。”说罢，见沈月清穿戴好，便开拢门对外道：“晚膳送进来吧。”

屋外，千草催促两名家仆赶紧把食盒送进去。

回头，沈子清正瞧见沈月清开了屋内全部的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晚膳依旧是一人份的，沈月清吃相斯文，细嚼慢咽，沈子清手撑脑袋默默看沈月清用膳。

今日晚膳是猪肉炒山药，白翠排骨汤和东坡肉。

东坡肉看上去非常鲜嫩，肥瘦相间层次分明，颜色红亮，沈月清夹起一块咬下半口，油亮红润的油脂粘上嘴唇，像是给唇上了一层釉面。

沈子清直勾勾盯着闪过细碎亮光的唇，眼底神色发生微妙变化。沈子清坐正身，直起腰背，忽得开口问：“还记得卫将军吗？”

面前正在夹菜的手顿了下，而人默不做声。

狭长眼眶里深棕色眸子变得深沉，沈子清道：“他死了。”

1

屋里一下变得死静，千草敏锐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朝另外两名家仆使眼色，悄悄溜出屋，顺手关上门。

屋内沉寂了会，沈月清垂下眼睫，语气淡如一碗寡淡的汤水，“我还在用膳，你非得这时候提这种晦气的事么。”

沈子清深深叹息，“对你来说卫将军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可他的死与你无关吗？卫将军难道不是因你而死？”

“我？”沈月清摔了碗筷，发出一声巨响，屋外千草和两名家仆打了个哆嗦，其中一名家仆胆战心惊地征求千草的意见，“要不我们再离远点。”

千草勉强镇定下来，摆摆手道：“你们去那边，我在这候着。”

屋里，沈月清双唇紧抿，面上带了些愠怒，一开口便是让人听了心寒的话，“与我何干。一个命令就能要他的命？还牵扯到我头上，真要说，不该想想是不是他能力不行，况且……”沈月清横眼瞪过去，“杀死卫将军的人是你，自己不手下留情，反倒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沈子清表情渐渐僵硬，嘴角下垂，“一个命令？在你口中只是一个命令这么简单？我杀卫将军也是不得而为之，沈月清……”

“如何？”沈月清气势上不甘示弱，“你没把这件事情传出去是想卖我一个人清是吗，想让我求你，好让你更加愉悦的把我玩弄在股掌间？那你打错算盘了。”沈月清一字一字坚定道，“卫将军的死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