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那个好学生应该也没当成混混吧，我也不清楚。”林雅回。

图书理员已经受不了了，她怒气冲冲走过去，把门钥匙往桌上一摔，“你们到底好了没有，你们不要休息我还要休息的。”

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郑秋明写的答案，他逐渐开始受到郑秋明清晰有逻辑的思路，从字里行间就能受到他对这门课程的理解与用心。有很多解题的思路和方法，给他林雅十个脑想十年他也想不来。看着这俊秀的字迹，林雅仿佛能想象郑秋明思考这题时的模样，很认真，很专注。有那么一瞬间，林雅觉得好好学习当个好学生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事。

校图书理员极不耐烦地靠在门边，充满怨念的神望向那两个死赖在这不走的学生：一个满脸黑线，一个抓耳挠腮。

郑秋明望着林雅的睛，看着林雅真诚的目光，他决定相信他。

“真的吗？”

“我他妈不知！”

“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我没想过威胁你，都是着急了的气话。”林雅慌张解释着。

“你问我我他妈问谁啊，这不就画在这，一量就是30啊！”

你是我大哥了，我随时能让你从这个学校！”

“油嘴。”理员笑着指了指林雅的鼻，“那钥匙就放你们这了，我先走了。”

“我也不要你给我辅导了，我自己考成什么样我自己活该。你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成不？”

林雅哑然，他还想说些什么，被郑秋明打住了。“今晚图书馆见吧，就这样。”

理员接过糕尝了一，气稍稍下去一些，她问：“那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好？”

突然，联想到上次不经意间瞥见的那张郑篪的证件号与郑篪自称年龄的矛盾，一个离谱的想法逐渐在林雅心里有了形。

“告诉我，∠A是30°这个结论到底是怎么推导来的？”

林雅又带着疑惑望了望郑篪。虽然材相近，可是长相与都大相径，会是一个人吗？如果是，他为什么不承认？如果不是，他又为什么会认识郑秋明？林雅定了定心神，他要留在郑篪边，知晓这个男人的一切。

林雅转回想接着讨论这题，才发现郑秋明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嗯，然后呢？”郑篪问。

林雅回过神，看见郑篪，突然有很多很多的思绪涌脑海。

“好嘞，漂亮你路上小心啊！”林雅招手，目送理员离开。

“我不要量的，我要问你是怎么算来的！”

话音刚落，郑秋明悬在半空中的手停了。他就这样维持着举着拳的姿势，停了两三秒，然后缓缓放下手臂，从林雅上站了起来。

郑秋明把脸背过去不说话，很明显还在生气。

“真的。你是我最好的兄弟，相信我。”

林雅捂着血的脸赶爬起来，看见郑秋明冷冷的神，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郑秋明最介意他拿视频的事威胁他，他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提过视频的事了。

“钥匙放我们这，你就放放心心回去休息吧。明天要是少了一本书一页纸，我给你买一整年的小糕。”

现实中可能只过了一秒，而林雅回忆着他和郑秋明的，却仿佛看完一场电影一样漫长。

比如，郑篪和郑秋明到底是什么关系？郑篪说过郑秋明是他的弟弟，而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郑秋明底层家，也从来没有哥哥。那么郑篪为什么会知郑秋明？他们又为什么会这么巧合地就读同一所中？郑篪所说郑秋明已经死了，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这家伙，这么不能熬夜。”林雅喃喃自语，拿过纸笔和刚刚郑秋明的笔记，他今天一定要把这题会。

“我退校队帮你辅导。”郑秋明叹了气，“但是，你以后再也不会见到我打篮球了。”

“你别生气，都怪他教得烂。”林雅赔笑着走到理员旁，拿一盒致的小糕，“这是我买来当夜宵的小糕，这么一小盒一百多呢，你拿去尝尝。”

郑篪撇过没敢看林雅，等着他的回答。

郑篪和郑秋明，会是同一个人吗。

“我都讲了五遍了你还不知！”

“你给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提视频的事，不再用这个威胁我，气话也不行。”

类似以上对话，已经夜夜在图书馆上演了整整一周。

“这样啊。”郑篪随随便便回了句，“你也知我的底细了，现在想走可以走。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之后再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夜十一，校图书馆。

“我保证我保证。绝对绝对不再提这事了，气话也不提。”

“原来你到现在都觉得我应该是你的跟班，可以用威胁让我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