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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在谢鱼光滑的背上安抚拍了拍:“不出外面,就在洗手台那儿,我想看看,镜子里的你。”
还以为要到走廊,谢鱼松了一口气,他下巴搭在谢舆锁骨上,压了压:“反正不能出外门。”
谢舆托着谢鱼屁股,离开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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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随着谢舆的走动,更加深入谢鱼里面,里面的凸起点被反复划过,引起身体一重接一重的颤栗。
谢鱼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声低吟。
谢舆将人放在舆洗台上,冰冷的瓷砖上,谢鱼一个激灵,触感被更大的快感覆没。
犹如打桩般的冲刺,让谢鱼高高一叫,射了出来。
乳白色精液从谢舆小腹下落,滑入他黝黑茂密的耻毛。
谢舆没等人缓过劲来,将人抱起,他侧身站着,让谢鱼的背对着厕所门。
“你转头,看看。”
谢鱼长睫微颤,他顺着谢舆的话看了过去。
光滑的镜面上,一个高大的少年抱着另一个纤细的少年,在深色肌肤的衬托下,纤细少年的皮肤像雪一样透白圣洁。
两人的身上全是密密麻麻汗珠,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纤细少年的小穴正吞咽着高大少年的肉棒,随着紫红色肉棒的抽插,翻出通红糜烂的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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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淫荡秽乱啊。
谢鱼心想。
但做爱真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不是么?
谢鱼虽一直以冷静外表示人,但他知道,内心深处的自己就像烂在臭水沟里的腐肉,腥臭难闻。
曾多次靠近临界点,离崩溃爆发只有一步之遥。
谢鱼还是姜至的时候,是一个非常让亲生父母头疼的人。
乖戾不服管教,自私占有欲强,是无论父亲打烂多少个衣架子,母亲半夜留了多少眼泪都无法改过来的臭脾性。
但幼年的姜至觉得自己没有错,他认为自己是在抗议。
抗议做任何事都必须拔尖,抗议暑假寒假的奥数英语补习班,抗议不能看哆啦A梦海绵宝宝,抗议不能买想要的奥特曼玩具车……
这些别的小孩都能轻松拥有的,姜至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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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算了,姜至还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提出来会被说不听话。
不听话就要挨打,姜至更不明白,道歉认错并不是疼痛的结束,而是更加变本加厉往伤口撒盐。
姜至有很多不明白的事,这些都是他在百科全书里找不到的。
没有人愿意解答小孩子的问题,以至于到现在,这些困惑还扎根在大脑里,从未拔除。
但有一点谢鱼是可以确定的,在大多数人眼里不正确的行为,他可以偷偷去做。
就比如,在学校里和自己的弟弟做爱。
谢舆盯着趴在舆洗台上的谢鱼,对方圆润饱满的屁股高高撅起,穴口已经被他的鸡巴撑大,透明的液体从开合的口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