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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妈是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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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最羡慕的人是我堂姐梦楠,梦楠比我大十几岁,她生得不白,pi肤是那zhong健康的小麦se,脸dan红扑扑rou嘟嘟的,笑起来有一对酒窝儿,在乡下是很讨长辈喜huan的相貌,大妈会带她去镇上剪那zhong好看的童huatou,大伯在外打工回来会给她带时髦漂亮的新裙子,爷爷nainai都喜huan她,好吃好玩的都jin着她先。

梦楠xing格活泼,小时候是我们这一带的孩子王,从小就是班长,是班里的大姐大,说一不二,孩子们都服她,老师也喜huan她。大人们都说,梦楠这孩子最有chu息了。

我从小父母离异,记事起就被寄养在爷爷nainai家,爷爷nainai不待见我妈,连带着也不怎么待见我,他们说我生得像妈妈,天生一副寡薄相,又不爱说话,故而同样是孙女,我远不如梦楠讨喜。在亲戚们口中,我妈是一个生xing自私、脾气古怪的女人,抛下爸爸和我,一个人去城里过好日子去了,她们骂我时,便会说:“臭德行,和你妈一个样!”

我不记得妈妈的模样,爸爸只有过年回来几天,他总会摸摸我的tou,把我抱到tui上,然后从手里“变”chuhua生和糖果给我吃,那便是我一年最快活的时光。

梦楠不爱喝niunai,她见我嘴馋,早上大妈给她准备的niunai,她都会偷偷拿来给我喝,我总是gan恩dai德,端起瓷碗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五岁那年,我tou一次撞见梦楠挨打,从幼儿园放学回来,远远的便听见号啕的哭声,透过纱窗,我看见梦楠趴在大妈tui上被打pigu,校服的运动ku被扒下来堆在膝弯,小tui并拢着,被jinjin夹在大妈两tui之间,踢弹不得,只能翻腰扭tun减轻痛苦。大妈结着老茧的手掌不是平起平落地击rou,而是由侧上挟风结结实实地扇掴在梦楠的pigu上,每chou一下,pirou都被掀掴成浪状被指梢带起来,梦楠吃疼不过,可着劲儿挣扎,rou呼呼的pigu颤颤悠悠的,ba掌着rou清脆的chou掴声里,两片儿nenrou很快就浮起一层薄红。

我有些惊讶,我印象中的梦楠,总是备受jiaochong的。

大姑娘打光pigu已经够丢脸的了,边打还边听见几声羞人的叱令:

“pigu撅起来!躲?你躲我揍更狠!”啪啪啪三记连贯,红都yun到了大tui上,“该不该揍,啊?”

梦楠被打得嗷嗷叫唤,pigu受了疼又本能地扭到侧旁,动弹不得一声短促而han混的“该”之后,手捂着半边红pigu,chou噎着呜呜求饶:“妈、妈……别打了……我改……我好好改……妈别打了……疼、疼……”狼狈极了,全没一点平日里在孩子们当间叱咤风云的气势。

梦楠续断的哼唧声里,大妈毫不留情地ying掰开了她的手,继而便是又疾又重的两ba掌啪啪甩在pigu上,伴随着梦楠chouchou搭搭的哭声,又吼了一声:“撅起来!撅高点儿!”

大妈又重重扇了几ba掌,直打得两banpigu匀匀实实地透着shen红,才放下梦楠,我以为打足了,谁知她一指桌边的椅子,梦楠颤巍巍地将shen子伏在凳上,再撅耸起皴红圆zhong的pigu,才将手伸到背后rou了一下pigu,便教大妈一记飞tui扫在tun尖儿,梦楠哇地一声哭了。大妈环顾四周,一把摘下挂在房门上的笤帚疙瘩,攥着穗子,cu柄一猛子chou在凳上高耸的两坨zhongrou上,梦楠尖着嗓嚎了起来,pigu嵌下一dao苍白的檩印,霎时便翻涨起殷紫的zhong痕。笤帚甩得虎虎生风,一下下狠狠招呼在梦楠的rou呼呼的光腚上,着rou的啪啪声闷而实,伴随着大妈尖厉的辱骂:

“几天不揍你pigu发yang啦?还有几天高考啦?翻墙chu去谈恋爱,你还考不考大学,啊?!”

两片红彤彤的薄rou一张一弛,chou一下,便高高地耸弹起来,yan见pirou缩颤着拱起一daodao紫红se的檩痕,梦楠扭着pigu尖声哭叫着求饶:

“妈!妈……我不敢了,妈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妈……小妹会听见的……别打了……妈……”

梦楠将手伸到shen后去roupigu,笤帚疙瘩便狠狠两记chou在手上,薄nen的手pi儿霎时zhong了,饶是这般也不肯拿开,哆嗦着闪了一下,又捂上tun尖一团紫乌。笤帚柄凌风批rou,噼噼啪啪炸开了响。

不知怎么着,看着梦楠绷得jin实的pigu,我也不自觉的两gu一jin,觉着shen后凉凉的,仿佛看到被摁在椅子上挨打的人是自己,这个念tou只匆匆闪过一刹,脸便烧红了起来。

当此之时,忽闻shen后一声咳嗽,nainai挑着两担菜从田里回来,抻脖子望了一yan,便拉着我的胳膊进了屋,梦楠凄厉的嚎哭声穿透堂屋,nainai却搬了个小板凳坐下,自顾自地择起菜来,嘴里絮声dao:“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见我无措地僵在原地,nainai哼笑dao:“吓着了?将来念书不用功,你妈也一样扒了ku子揍你。”

我一听这话,臊得脸更红了,nainai见状却乐了,招呼我去帮忙择菜。

那时起我逐渐在脑海里勾勒起妈妈的模样,大抵是和大妈一般cu野急躁的面目,如果我zuo错事,就会扒掉我的ku子,拿笤帚疙瘩狠狠揍一顿pigu。nainai说,等我到了上学的年纪,妈妈就会来接我去城里,我盼着她来,又害怕她来。

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有意识地夹tui,每每想起梦楠挨打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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