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凌又说：【你去了就很难来了，里面的之人虽然没几个厉害的，但是那个老尸傀师就连有些实力的门派都不敢惹，至少得元婴期才能打得过他。你不能冲动。】

但楚若空不想等。

狭小昏暗的

他似乎迟疑了一下，但又变得正常：“他在哪儿？”

楚若空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害怕。他犹豫了许久，才剑，推开了门。

在冬凌的劝说下，楚若空在附近驻扎下来，开始等待。

【啊……不知。可能……也许……杀了他？】冬凌也不太确定。

楚若空焦躁地等了一段时间，一恢复修为，就潜了噬月宗。他修为最时便是金丹后期，且因为他与段闻先形影不离，基本没有上阵跟人决斗过，因此战力并不，所以现在也十分小心。

冬凌劝不住他，只好给他指路，避开了麻烦的人，到了尸傀师的住所。

楚若空检视了一会儿自己的丹田。他现在十五岁，刚好是筑基初期。

段闻先比他年长七岁，此时已经在这里受了七年的罪。

【你的修为都给你带过来了，在之后三个月里会慢慢恢复到之前的巅峰。他现在距离师还有一年，修为相当于你们的金丹中期。】

“天？”楚若空很茫然。

他已经成为尸傀师了。

“……我必须杀了他。”

【对，天。是天允许余灯复活，也是天将你送回了你十五岁的时候。这是给你的机会，也是给你的选择。你现在已经拥有了改变未来的能力——不过不能影响到余灯，因为他是世界的支。你可以自己的选择，是带着父母避开段闻先，还是趁他现在还未师去理他，我们都不会勉。】

他的修为慢慢涨到了金丹初期。

但距离段闻先师，实在太久。

地下的空间仿佛无边无际，上方也没有天空，环境黑暗、压抑，有让人不过气的错觉。楚若空小心避开并不多闲事的，然后停在了段闻先的门前。

【噬月宗。】冬凌有犹豫，【你真要去杀他吗？】

楚若空甚至没有问余灯为什么是支，他的心神已经完全放在了段闻先上：“理……怎么理？”

探亲假结束后，楚若空回了宗门，接了个下山调查的小任务，独自前往噬月宗。冬凌劝他先巩固好修为再去，但楚若空完全不听。他走得很快，有冬凌帮他隐蔽气息，几乎没有遇到过麻烦，但是毕竟现在他修为不，等赶到目的地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是楚若空完全不了解的，段闻先的过去。

楚若空握手掌。他必须……必须杀了他。就算不为了自己和父母，也得为了未来那些无辜死在他手里的上千命。

他们已经很久不见了。

冬凌苦婆心地再一次劝告他。

要是这么好来，段闻先当初也不至于几乎屠完所有人才获得自由。

“杀了他……”楚若空喃喃，“我是应该杀了他。”

【而且你是去杀他徒弟的，虽然他不在乎段闻先的命，但若是徒弟死了，他说不定就要留下你，让你当他的徒弟了。当他徒弟可不是好事，像才一样伺候他也就算了，他若是有一不满意，轻则辱骂重则毒打，没几个人能受得了的，段闻先之前的学徒基本上都被他打死了。】

楚若空知噬月宗是教，但他之前并不知段闻先是从这里来的。回想起来，段闻先真的没有告诉过他关于过去的任何事。

【段闻先现在还在噬月宗下面当学徒，噬月宗里面群舞七八糟的，你还是在外面等吧，等到段闻先杀来的时候，虽然他吞噬了他师父的尸傀，修为会增长到金丹巅峰，但他疲力尽、受重伤，你趁虚而一定能一击必杀。】

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我的修为杀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