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营祁，胜！”

台下已经有人坐不住了，李林甫边的掌事太监来回跑动，姬别情后也有人议论这个年轻的快剑手是何许人也。姬别情望向同月泉淮坐在一的御史大夫谢采，谢采却不曾望向祁，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李承恩。

“你再胡说一句我就把你踹到擂台上去跟他打。”

“这个节骨儿上不用节外生枝，你要去，也适可而止。”

“无妨，刺客又没伤到朕，”李林甫故作镇定，示意李承恩起来，“是卿的好弟救了朕，朕理当赏赐才是。”

台下的坐席上慌起来，祁倏地飞上去，一记飞踢击中双刀手的手肘，长刀立时转了方向，是避开了坐席的栅栏。祁挡在李林甫前，长剑一挽，手中内力凝聚，剑刃震飞双刀，又被他接下戳在地上，剑气扫倒两面营地大旗。失去武的刺客瞬间被天策府士兵倒在地，祁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被拖了下去。

他抱着圣旨一步一回地望，姬别情仍是不在，连他旁边伺候着的侍者也不见踪影，直至他走到营地的拐角，忽然被拽到旁边，双臂被握住。

“草民在。”

“自古英雄少年嘛，那位勇士，你上前来。”

李承恩心下暗不妙，朝祁使，示意他到自己后去：“陛下谬赞，不过是才营不足两年的新兵罢了。”

祁不敢懈怠，能勇士擂的本就是天策府中的佼佼者，何况他已经力战六局，对方显然不打算给他机会，双刀再度挥向才一气的祁。祁轻巧躲过，绕到其背后，接着便是足以划破风声的快剑，令人缭，一时还真让双刀手无所适从连连后退。看台上已有叫好声，祁被分了心神，下意识地往姬别情的方向看，只眨间，双刀手便得了空，却是一手虚招，祁不得不飞跃起，借力刀尖翻向擂台角落转落地，那双刀却不是冲着他，而是冲着——

“承让。”

“是。”

“让大哥看看，那废东西伤到你没有？”

“小兄弟好功夫。”

“这确是英国公不是了，有这等忠勇双全的手在营中，竟然也不上奏要个一官半职，”李林甫叫来传旨太监，当下就要拟旨，“天策府飞营祁。”

“草民？”李林甫微微挑眉，“你还没有官职？”

却说台上的祁已经在面对第六个对手，仍不见半倦意，反倒越战越勇，姬别情面前的心一没动，双手在袖里握着，一组十二人，祁莫不是要打到第十一人方能停手，分明才几日没见他使剑，怎么会到如此地步。

第七人是个材大的无忌营士兵，手持一对双刀，看上去孔武有力。祁记得此人原是神策手，营时间甚至比他还短些，他只喝了半杯茶，稍稍活动手腕又提起剑，未及走到擂台中央，双刀便卷着风刃向他袭来。他心下一惊，对方的内力比他以为的更，想起先前悟来的以退为，遂向旁边躲闪，刀刃堪堪贴着他的手臂，但仍是未伤他分毫。

姬别情抓住他焦急地上下打量，祁眨眨，没回答，倏地挣脱开，不知怎么就冷冷地冒来一句：“我……下官好得很，不劳侯爷费心了。”

在他们看来，真正值得忌惮的，从来不是某个年轻的手，何况祁的剑术还没到毫无破绽。

“属下又不在擂台上，只是这不像第一楼的姑娘那么好对付啊。”

“今祁护驾有功，念其年纪尚轻便武艺超群，又忠勇双全，未来大有可为，今封天策府从六品上振威校尉，赐白银三千两，俸禄同诸司员外郎。”

？”

“草民……不对，臣谢主隆恩。”

“咳，侯爷的意思是……”

“陛下，臣办事不利，教刺客混天策大营，请陛下降罪。”

“我对他不是那想法，”姬别情挲着白瓷的酒杯，状似漫不经心，“你是自己这样以为，还是听到了外有什么说辞？”

祁犹豫着上前两步，持剑单膝跪地：“草民飞营祁见过陛下。”

“护驾！快护驾！”

“的确有些传言，都不太好听。侯爷若是想，属下会理的。”

祁张得不知手往哪儿放，还是李承恩提醒他要双手接旨，惹得周围一片善意笑声。事匆忙，这一不得不提前结束，祁领命退下，抬却看见姬别情的位置空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