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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涛依旧:gan觉怎么样?
远涛依旧:不要害怕,cha得shen一点才能找到G点。
远涛依旧:慢慢来。
电脑上滴滴的声音不停,桌前的人双tui扭动着上翘到电脑桌上,tui心止不住地夹磨到一起,一双jiaonen修长的手仓皇失措地拽着一小节绿se的东西,满手的透明粘ye却让那cu长的家伙拿都拿不住。
“唔...好痛..呃!”
少年的汗水顺着泛红的脸颊隐匿到衣领间,热气升腾,心浮气躁,手下的力dao难免重了些许,被玩得战栗不止的小xue猝不及防,一下子把整gen黄瓜吞了下去。
一声han混的呜咽尖叫被压在嗓子里,饶甘痛得浑shen一震,yan睛里包的几滴yan泪霎时liu下来,他整个人蜷缩在电脑椅上,尚显青涩的shenti还没完全发育开,一把腰ruan的不像话,此时失了力一般往下打hua。
饶饶:还是好痛,我好像cha得太shen了,不敢bachu来,怎么办?
点击完发送,饶甘咬着嘴chun等待对面人的回复。
和远涛依旧最早的聊天记录尚且在昨天,an理说饶甘不应该和一个认识不久的陌生网友jiaoliu得如此shen入,可最近shen上越来越奇怪的变化让他心力jiao瘁,无暇他顾。
至于这变化倒颇让人难以启齿,an远涛依旧的话来说,就是他的shenti开始“发育”了,迫切需要饶甘去探索。
远涛依旧:第一次有点痛是正常情况,毕竟你的shenti被忽视地太久了,长期chu1于饥渴难耐的状态下忽然被tong开,总会有些难受。
远涛依旧:不要害怕,你现在抓住黄瓜的底端,旋转着轻轻chou动,沿着小xuexuebi碾磨,看看会不会有哪里不太一样。
对面那人的沉稳语气稍稍安抚了少年,纤细的手指探索着往shen下摸去,绕过ying到发痛的roubang和鼓胀的nang袋,停在两banruan热shihua的yinchun之间。
只见少年瘦弱的大tui之间,青涩的shenti上竟完整地容纳了两taoxingqi官,那本不该存在于他shenti上的yinhu发育地chu奇的漂亮,嫣红发mi的两片rouchun被葱白手指轻轻拨开,louchu其间huaban一般jiaonen细腻的小yinchun,在huaban的重重包裹之中,一小截shen绿se的瓜柄被夹在中间,随着饶甘的吐息轻轻颤动。
这是远涛依旧教他的第一个步骤。
把新鲜的黄瓜清洗干净,保留上面密密麻麻的jianying凸起,ding端朝里,用runhua油仔细涂抹表面,手握瓜柄,沿着小xuexue口朝最shenchu1ding弄。
或许是刚才cha地太shen,又或许是瓜柄太hua,饶甘一连试了好几次也没办法抓住shen嵌在ti内的juwu。
远涛依旧:试着用小xue自己排chu来。
恰在这时,电脑又传来一条消息。
虽然知dao对方看不到自己,但一步接一步的指导饶甘还是产生了一zhong被人窥视着自亵的背德gan,他羞得shen子都红了,顺从地双手抱住tui弯。
饶甘聚jing1会神地gan受着小xue所有的chu2gan,试着调动xuebi蠕动挤压ti内那gen布满了jianying凸起的yingwu,疼痛和拉扯gan似乎变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刻入灵魂shenchu1的yang意,细密磨人。
柔ruan的指腹终于摸到了圆钝的瓜柄,饶甘被麻yang折磨地通透,拽着yingwu往外轻轻一带——
“额啊...!”
令人toupi发麻的奇怪gan觉瞬时升腾而起,快gan顺着背脊直冲touding,饶甘jin咬着嘴chun,压抑的shenyin顺着齿feng漏chu来,像是小猫叫似的勾人。
手下的动作没停,纤细的手指抓着shen绿se的yingwu,前后动作仍嫌不够,少年ting着腰kua迎合着xue间的choucha,yin靡的水声越来越大,shenyin也越来越急促,快gan节节攀高却仍到不了ding端,饶甘带着哭腔夹磨着tui间的yingwu,几乎就要到最高点之时——
“咔哒——”
没上锁的卧室忽然被人推开,饶修远的声音忽然chu现在狭小的房间内:
“小甘,你有没有看到爸爸放在厨房的黄瓜?”
屋子里的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唯一的光源是角落开着机的电脑,饶修远不明所以地笑dao:“怎么不回话?看电脑看呆掉了?”
饶甘仿佛被吓到一般,猛的震了一下,片刻后才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低垂着tou小声dao:“没...没有。”
饶修远是个脾气好的,此刻并没有询问太多,反倒惊喜地从桌子上拿起一个东西:
“啊,找到了,果然在小甘这里,你已经帮爸爸把黄瓜洗好了吗?”
不可以!
饶甘尚且沉浸在人生中第一次高chao余韵之中的shenti瞬间僵ying,他还没来得及chu声阻止,下一秒,那gen水淋淋沾染着他chaochui后sao水的黄瓜就这么被男人咬了一口。
呜...怎么办,被吃掉了...
咀嚼声混着男人近在咫尺的chuan息声在耳边响起,饶甘刚刚xie过的小xue又开始发起yang来,他局促不安地往电脑桌下蜷缩着光luo的双tui,一只手却在这时压住了他瘦削的肩膀。
“果真是孩子长大了,知dao帮爸爸zuo家务了。”饶修远带着笑意夸赞dao,“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小甘洗的黄瓜格外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