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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轻哼一声,连忙听话地把睡裤脱了。
裤子拉下时,挣脱了束缚,一同弹出的还有精神很好的赤红色肉棍。
江漓舟让他双腿大开着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自然垂下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本就粗长的鸡巴又太久没射过精,面目狰狞非常,柱身青筋虬结,涨得很难受。它似乎在江漓舟的打量下颇有些不好意思,顶头的马眼痉挛翕张着似乎随时就能射出白浊来。
同样无法忽视的还有沉甸甸坠着的那两颗圆润卵蛋,积累了一个月的精水,被撑得肥大异常,几乎看不出褶皱。
看着顾苏然欲求不满的鸡巴,江漓舟玩心大起。
“想知道要用什么交换?”他找个根戒尺出来,塞在顾苏然手中。
指了指那两粒坠在男人胯下的卵丸,“把它们抽肿了给我看。”
“是。”男人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闷声答应了,接过竹质戒尺作势就要抽。
嗖——啪——
卵丸被抽得在腿根乱晃,一道红痕劈在上头。
“力气那么小,没吃饭?”
见老婆并不满意,他狠了狠心,卯足了劲一尺子狠砸在自己的胯下,一脸的视死如归。
啪——
电击般的剧痛让男人额角青筋直跳,疼得腿根乱颤,闷哼了一声吃痛地弯下腰去,差点跪不住。
“继续。”江漓舟盘腿坐在一边,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
“是……是。”他也不敢多缓一会儿,抖着手腕冲自己的那两颗已然红了一片的卵丸又抽了一记。
“呃啊——”他这次没忍住,低吼出声。方才还精神满满的鸡巴也疲软了下来,不骚里骚气地想射精了。
在江漓舟的威逼利诱下,他连着又打了几下。
一时间“啪啪”声乱响,直打得双丸一圈圈肿大,发麻发木。
冒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挺直的脊背湿哒哒的,蜜色的肌肤布满汗水后显得更加色气逼人。
不知打了多久。
顾苏然也没再求饶,疼得狠了,就憋着眼泪继续打。最初的快感褪去后,只剩下难耐的痛感,顾苏然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形一晃,差点栽床上。
“停吧。”江漓舟怕他真被打坏,才过去十五分钟就早早叫了停,“歇五分钟再继续。”
顾苏然两手撑床,好不容易恢复跪姿,他这次腿分得更开了,不过现在是因为疼的。合不上腿了,双丸更是没了知觉。
没想让他安稳度过这五分钟,江漓舟捏住了那两颗挨了揍,胀得如同熟透苹果的卵丸。感受着手心燃起的热烫温度,没忍住又大力搓了搓。
“呃——好疼——”顾苏然被毫不温柔的揉搓引得惨叫连连,嚎叫着想要躲避,又因心底的恐惧挺胯把双丸往江漓舟手里送。
“有多疼?”江漓舟装作不懂,又重重地掐了一下,把柔软高热的双丸捏得近乎扁平。
灭顶的痛楚让顾苏然两眼一黑,再也跪不住了,歪倒在床上,“嗬嗬”得胡乱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