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2)

“是吗？那如果我说，让你杀了老东西呢？”

“我说，”王雨暮拿着叉敲了敲杯，“抱歉啦。”

砰的一声枪响，王雨熙的血溅满了桌。

王雨霁却没接话，只是端着酒杯低声笑起来。他的笑声越来越大，令一直不动如山的王鸿也心生警惕。

“你问我？你该问问你的好儿想什么吧？”

“你为什么要杀王雨熙，你刚才明明还说要……”

“大概就是，你想杀了父亲上位，而大哥为了阻止你却被杀掉的故事。”

“我还是更喜被叫堂的老大。”

“先生，您的电话。”

王雨霁暗不好，没想到王雨暮还埋伏了一手。他亲手毙了王雨暮，又叫来亲信，吩咐他们把弹夹打空，再把尸看好。

王雨霁貌似无意地问：“怎么把叔叔接院了？应该多养息些时间才对。”

王雨霁料想也是他自作主张，笑着回，“只要你一句话，我肯定来。何必劳师动众的。”

王雨霁应言前来，拿起话筒，“怎么了？”

话音刚落，王鸿立刻意识到王雨霁接下来的行动，他颤抖着张嘴，想让王雨暮快逃。然而他的话还没，就被玻璃碎裂的声音掩盖——

“诶，这可不好说。等你死了，就有人信了。”

“他很碍事啊。”王雨暮没看他，低把玩着手里的银叉，“而且大家会更喜大哥‘救父捐躯’的故事吧？”

王雨霁被这阵仗吓住，他猛地站起来，却被王雨暮叫住。

王雨暮想大笑，却牵动着气让他疼得五官蹙缩成一团。他招手叫王雨霁上前来，冲他个笑容，嘴型却是“卢卡·亚当斯。”

“哥，外面要下雨了。”

王雨霁摔碎了酒杯，随之而来的是迅疾的弹。

“谁会信你的鬼话？”

王雨霁推开门，看见王雨暮正朝着他笑，又是那样不怀好意，像窥视猎时吐信的毒蛇。

“如果父亲不在，又怎么请得动你这尊大佛呢？”王雨暮接过话。

王雨暮被打成了筛，他死前仍然想不通王雨霁如何能反将一军，就这样草草收场。

王雨暮捂着脖，鲜血从他的指和嘴里不断涌来。王鸿也不能幸免，也许他在同意王雨暮的计划的时候，就猜到并接受了自己的下场。

“你真是个疯。”王雨霁咬牙低声骂。

主位坐着堂现任的话事人王鸿，他抬了抬，算是知晓王雨霁的到场。而那个总是缺席的大哥王雨熙正恻恻地盯着他，那病态狠的模样像是被药泡过的尸。

“你笑什么，在为我庆祝吗？”王雨暮还不能察觉端倪。

“雨霁，你要什么？”王鸿却慌忙。

王雨霁皱了皱眉，想着这算哪门的家宴，鸿门宴还差不多。他与这二人装着兄友弟恭，在座的四人其实早就心知肚明，他们之间无甚情意。

王雨熙倒吓了一，“你说什么！”

“什么救父捐躯，我不知你在说什么。”